“嗬嗬,是!”
聽到侯長老這麼乾脆的承認,雷鵬臉色一沉問道:“這就是陳家的待客之道,把客人打暈扔到外麵?”
“雷會長,我陳家對客人自然不會如此,可這兩位在我陳家先是以武力脅迫,又打傷我陳家數人,還對我們的家主出言侮辱,這樣的行為,不配做我陳家客人!”
婧容淡淡的看了徐長老一眼,心道果然如此!
陳家再怎麼落魄,至少表麵上還是華國的第一武術世家,自然不會像暴發戶一樣,囂張跋扈,肆意妄為。
而這個天乾門,仗著自己這兩年找到了不少好苗子,所以行為越發放肆,隻是明麵上抓不到他們的錯誤,所以武術協會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他們犯到了陳家手裏,也算是報應!
雷鵬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猛地看向徐長老,臉色十分難看。
其他跟著來的人也表情各異,看著眾人的眼神,徐長老心底一慌,隨即怒聲道:“候長老,你不要含血噴人,劉長老他為人謙和有禮,崢兒也是守禮之人,怎麼會像你們說的那樣,明明你們顛倒黑白!”
候長老不屑的暼了他一眼:“我陳家再落魄,也不屑做這樣的事!”
說完,他伸手請道:“諸位,我們家主就在裏麵,請各位進去吧,不要讓他等急了!”
雷鵬狠狠的瞪了一眼徐長老,轉身進去了大廳。
婧容優雅的走了進去,身後跟著其他人。
其他人表情十分微妙的看過徐長老,也跟著進去了。
徐長老臉色十分難看,咬了咬牙,走了進去。
一進去,眾人首先看到的,就是坐在大廳上首的男人。
五官俊美出塵,一雙眼眸深邃犀利,帶著洞悉人心的魔力,在他的眼神下,彷彿所有的秘密都無所遁形!
他身材高大,隨意的坐在上麵,不怒自威,臉上沒什麼表情,即使這樣,眾人的心也不自覺的提了起來!
這就是陳家的家主?
俊美、強大、能力卓絕、不怒自威!
這跟傳言中的廢物,還有徐長老口中所說的囂張之人完全不同啊!
看著他的眼神,眾人心底都是一涼。
那樣冷漠無情,又洞悉人心的眼神,彷彿高高在上的神,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和無情,氣勢迫人,令人敬畏!
“咳,各位,這就是我們陳家的家主,陳文瀚!”
看到眾人不動,候長老忍不住咳嗽了一聲,出聲提示道。
眾人被咳嗽聲拉回了神,這才反應過來,他們竟然因為被陳文瀚的氣勢壓住了,想到這裏,眾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婧容暗自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見過陳家主,在下武術協會婧容,這一位是武術協會的雷鵬會長。”
“冒昧拜訪,還希望陳家主不要介意。”
陳文瀚點了點頭:“婧容會長,雷鵬會長,久仰大名,請坐!”
婧容拉了拉雷鵬,然後坐到了一旁。
其他人也紛紛說道:“在下武術協會陸莉……”
“武術協會徐天明……”
“武術協會李景華……”
“見過陳家主!”
陳文瀚仍舊是麵無表情的樣子:“各位,請坐!”
眾人紛紛落座。
等眾人坐下,候長老又帶著人進來給他們上茶,幾個身材曼妙,麵容清麗的少女托著茶盤走了進來,給眾人上了茶。
陳文瀚端起了手邊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少女們上完茶,又訓練有素的退了出去。
陳文瀚說道:“這是我陳家珍藏的雪頂含翠,是今年的新品,各位嘗嘗。”
看到陳文瀚這樣,眾人也拿起了旁邊的茶,品了一口。
清茶入口,眾人眼睛紛紛一亮。
茶湯清亮,味道甘醇又帶了一絲清冷,回甘清甜,韻味悠長無窮。
在座有懂茶的人,忍不住稱讚道:“好茶!”
陳文瀚淡淡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一時間,整個大廳安靜無比,隻有極其輕微的飲茶聲。
看到場麵有些尷尬,雷鵬是個憋不住話的人,狠狠的撓了撓頭,一臉糾結的看著陳文瀚。
陳文瀚微微的笑了笑:“雷鵬會長,你這是有話要說?”
“咳,陳家主,我們今天上門來,確實是有事。”
陳文瀚放下茶杯,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問道:“不知道雷鵬會長找陳某有什麼事?”
“什麼事,陳家主,你傷了我們武術協會的劉長老,還有我們天乾門的弟子武崢,你說我們找你什麼事?”雷鵬還沒來得及開口,徐長老就迫不及待地冷哼道。
陳文瀚眼中閃過一抹冷光:“放肆!”
候長老冷哼道:“我們家主在和雷鵬會長說話,徐長老,你未免太沒規矩了,還是你的眼中根本就沒有雷會長,不然怎麼會這麼逾矩?”
“你,我隻是怕你們顛倒黑白!”徐天明氣道。
“什麼顛倒黑白,明明是你們的人不守規矩,我們隻是給他們應有的懲罰!”
聞言,雷鵬皺了皺眉,粗聲說道:“我說候長老,無論他們犯了什麼事,他們都是我武術協會的人,你們給了懲罰,就應該把他們送下來,為什麼還要把他們打暈扔在外麵?”
陳文瀚聲音冷了下來:“雷鵬會長,我陳家敬你們武術協會,但不怕你們武術協會,你們的人侮辱我陳家,隻是扔在外麵,已經是我們手下留情了!”
“手下留情?”
底下有人差點氣笑:“我說陳家主,你們陳家是華國第一武術世家,難道連這點容人之度都沒有?”
“是啊,不管怎麼樣,你們至少應該給我們商量一下,打狗都要看主人,你們傷了我武術協會的人,卻半點都沒有表示,恐怕……”
“我看是你們陳家過分,明明現在的你們已經不具備舉辦武術大會的資格,還非要佔著這個名額不放,實在是太霸道了!”
徐天明趁機說道:“陳家主,你這樣對我們武術協會的人,是不是看不起我們武術協會?”
陳文瀚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似笑非笑的說道:“看不起你們武術協會?”
他“喀”地一下放下了茶杯,身上的氣勢越發冷凝,整個大廳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
眾人一驚,就聽見陳文瀚很冷漠的聲音傳了過來:“你說的沒錯,就是看不起你們武術協會,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