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稱呼他為A 第四章我的一切都歸於你

暖黃的落地燈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

沈歸身上隻套著A的寬大襯衫，衣襬堪堪遮住大腿根。

黑色犬耳髮箍隨著他低頭的動作微微顫動，項圈金屬牌在鎖骨處投下細碎的光斑。

A的掌心貼著他的後腰，另一隻手撫過泛紅的臉頰：“我漂亮的小狗啊。”拇指按上他濕潤的下唇，“我被你的所有折服。”

沈歸呼吸一滯，A已經低頭隔著濕透的襯衫咬住他左胸的凸起。

溫熱的舌尖突然隔著襯衫布料舔過胸口，沈歸猛地一顫。

布料被唾液浸透緊貼著皮膚，漸漸透出兩點誘人的粉色。

他無意識地抱緊A的頭，手指陷入對方發間，呼吸變得急促。

“啊…彆……”沈歸揪住A的頭髮，指尖陷入髮絲，分不清是想推開還是按得更近，“…彆隔著衣服……”

A惡劣地加重力道，聽到頭頂傳來變調的喘息才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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鈕釦被一顆顆解開，冰涼的空氣觸到皮膚時，沈歸瑟縮了一下。

A從旁邊拿起綴著珍珠的小夾子，指腹先溫柔地揉了揉那處嫩粉，然後才緩緩夾上——

A調整著夾子的鬆緊，直到沈歸發出細小的抽氣聲才停手。

“啊！”沈歸腰肢彈動，被A牢牢扣住。

“疼？”A的呼吸噴在他胸前，牙齒輕輕叼住另一側未被照顧的**。

“…不、不是……”沈歸聲音發顫，“就是…奇怪…”

他撥弄了一下夾子上的小鈴鐺，清脆的聲響讓沈歸羞恥地彆過臉。

他輕輕將沈歸的臉掰回來。

“小狗，牢牢記住我們的安全詞——”

他抬頭望進沈歸氤氳著水汽的眼睛，“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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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就喊安全詞。”A掐著他的腰，犬齒磨著喉結，“但我知道你不會……”

“我的小狗最耐疼了。”

“記住了。”沈歸聲音發顫，濕潤的眼睛望著他，“但你不準故意逼我說！”

A低笑出聲，忽然抱著他翻身壓進床鋪。

散落的襯衣間，鈴鐺聲亂作一團。

項圈的鎖鏈被A拽在手裡，他俯身時犬耳掃過沈歸的鼻尖：

“那要看…小狗有多乖了。”

珍珠夾子隨著呼吸晃動，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

沈歸突然發現，自己頭上的犬耳不知何時戴到了A頭上。

“現在，”A咬著他的耳垂低語，“誰是誰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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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歸眨了眨眼，突然笑出聲。

他伸手揉了揉A頭上的犬耳，柔軟的絨毛蹭過掌心，癢癢的。

“A是我的小狗。”他故意拉長音調。

A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他忽然俯身，犬耳蹭過沈歸的臉頰，溫熱的呼吸噴在頸側：“是的，我的主人。”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前所未有的馴順，“我是你的狗，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這個認知讓沈歸心跳加速。

他試探性地拽了A，A立刻順從地低下頭，他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吻。

“乖狗狗。”沈歸紅著臉誇獎。

A的犬耳愉悅地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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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叼著沈歸的衣領磨牙，聲音含糊：“那主人要不要……獎勵一下聽話的小狗？”

沈歸的指尖順著他的髮絲滑到後頸，輕輕撓了撓，像在安撫一隻大型犬。

A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犬耳敏感地折起，卻又忍不住往他掌心貼。

犬耳微微抖動，髮絲間柔軟的絨毛蹭過沈歸的指尖。

他仰起頭，喉結滾動。

“我給你舔？”沈歸的聲音很輕，帶著笑意，指尖點了點A的唇角。

A的眸色驟然暗沉，犬牙無意識地磨了磨下唇。

他忽然攥住沈歸的手腕，力道不重，卻不容掙脫。

“我的主人……”A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犬耳壓平，透出某種剋製的侵略性，“我想要更多。”

沈歸笑了，指尖描摹過A的眉骨、鼻梁，最後停在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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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進A的眼睛，輕聲說：

“你知道的，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歸於你。”

他湊近，呼吸交纏，“——我也歸於你。”

A的瞳孔驟然收縮，犬耳猛地豎起。

他一把扣住沈歸的後腦，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這句承諾吞吃入腹。

項圈的鏈條嘩啦作響，沈歸被壓進床褥，卻笑著環住A的脖子，縱容他的小狗索取更多。

A的指尖沾滿透明的潤滑劑，在暖黃的床頭燈下泛著濕潤的光。

他動作很慢，指節抵著那處緊緻的入口，打著圈揉按，直到緊繃的肌理逐漸放鬆，才緩緩探入一根手指。

沈歸的腰猛地彈了一下，手指攥緊了床單，呼吸驟然急促。

“放鬆……”A俯身，犬耳蹭過他的鎖骨，另一隻手安撫地摩挲他的腰側，“乖，讓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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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節彎曲，精準地碾過內裡某一點時，沈歸突然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短促的鳴咽，大腿內側肉眼可見地繃緊顏抖。

A的眸色更深，又加入一根手指，緩慢拓開緊熱的甬道。

“我可愛的小狗啊……”A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指尖故意在那處敏感點上重重一刮，“痙攣的樣子，無比美麗。”

沈歸的呼吸徹底亂了，眼角泛紅，腿根發抖地夾住A的手腕，卻又被強硬地掰開。

三根手指在裡麵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直到內裡徹底柔軟濕潤，貪婪地吮吸著入侵的指節。

“可以…夠了……”沈歸的聲音帶著哭腔，伸手去拽A的衣領，“全部都可以……進來……”

A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滾燙的性器。

他抵著入口，犬耳因剋製而微微抖動，聲音低啞得危險：“我的小狗，給你我的全部。”

貫穿到底的瞬間，沈歸的鳴咽被撞得支離破碎。

A掐著他的腰，每一次頂弄都又深又重，碾過那一點時，沈歸的脊背弓起，腳趾蜷縮，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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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啊……”A俯身舔去他眼角的淚，犬耳蹭過他的臉頰，“你的顫抖如同瀕死的蝴蝶……”

“——讓我著迷。”

劇烈的晃動讓鈴鐺聲碎成一片，沈歸仰起頭，喉間溢位斷斷續續的嗚咽。

快感如同潮水般層層疊疊湧上來，幾乎要將他淹冇。

他手指無力地揪住床單，又被A強硬地扣住，十指相纏。

“抱我……A……”沈歸的聲音帶著哭腔，眼尾洇開一片濕紅。

A立刻將他攬入懷中，犬耳蹭過他的臉頰，呼吸灼熱：“我在。”

他的動作放慢，卻更深，掌心貼著沈歸汗濕的脊背，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會滿足你所有要求……我的小狗。”

鈴鐺隨著節奏搖晃，清脆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昏暗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沈歸被頂得發顫，睫毛上掛著淚珠，卻還是仰起頭，主動吻上A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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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咬住沈歸的頸側，在原本的吻痕上又覆了一層印記。

沈歸驚喘一聲，指尖陷入A的後背，留下一道泛紅的抓痕。

窗外雷聲轟鳴，暴雨傾盆而下。

雨聲掩蓋了室內的喘息與嗚咽，隻剩鈴鐺聲叮鈴叮鈴，久久不息。

——恍惚間，沈歸想，或許從很多年前那個天台開始，他的歸處，就早已註定。

沈歸渾身發軟，眼尾濕紅一片，指尖抓著床單想要往前爬，卻被A一把扣住腳踝拖了回來。

“不要了……鳴……會壞的……”他聲音帶著哭腔，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可憐兮兮地回頭望向A。

A低笑一聲，將他整個人撈回懷裡，犬耳蹭過他的耳廓，聲音又低又啞：“我的小狗，我不會讓你壞掉的。”

沈歸抽噎著，卻還是仰起臉，濕漉漉地舔了舔A的唇，像隻委屈又黏人的小動物：“我不信……我不要……”

A眸色一暗，揉著他的髮絲，語氣寵溺又危險：“真是愛撒嬌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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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他低頭封住沈歸的唇，將那些細碎的鳴咽和抗議全都吞了下去。

鈴鐺聲隨著動作再次急促響起，混著窗外的雨聲，交織成一片暖昧的樂章。

沈歸在滅頂的快感中顫抖，指尖深深陷入A的後背，卻再也冇力氣逃開。

——或許他從來就冇想過要逃。

沈歸軟綿綿地陷在床褥裡，眼睫濕漉漉地垂著，臉頰還泛著未褪的紅暈。

A的指腹輕輕蹭過他眼角的淚痕，低笑時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皮膚傳來。

“我的小狗，”A揉了揉他淩亂的髮絲，“要先洗澡。”

沈歸把臉埋進枕頭，聲音悶悶的：“我好累……我要睡覺……”

尾音還冇落下，就感覺身體突然懸空，A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沈歸下意識環住A的脖頸，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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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的肌肉線條繃緊，穩穩托著他，項圈的金屬牌貼在他胸口，冰涼的溫度激得他一顫。

“那我幫你洗。”A低頭咬了下他的鼻尖。

沈歸困得睜不開眼，索性把臉埋進A肩窩，親昵地蹭了蹭。

髮絲掃過鎖骨，帶著汗濕的潮氣，A忽然笑出聲。

“像小狗。”

浴室裡水汽氤氳。

A坐在浴缸邊緣，讓沈歸靠在自己懷裡。

溫水漫過身體時，沈歸舒服地歎了口氣，迷迷糊糊間感覺A的指尖穿過他的髮絲，泡沫的檸檬香在空氣中散開。

“睡吧。”A吻了吻他發頂，“我在這兒。”

沈歸在徹底墜入夢鄉前，隱約聽見鈴鐺“叮鈴”一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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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A低頭時項圈晃動的聲音，又或許，隻是他夢裡的幻覺。

沈歸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半夢半醒間感覺有什麼涼涼的東西正緩緩往裡探。

他一個激靈睜開眼，昏黃的夜燈下，A的臉近在咫尺，嘴角噙著笑。

“我可憐的小狗，”A的指尖又往裡頂了頂，藥膏化開的涼意激得沈歸腰眼發麻，“弄醒你了嗎？”

沈歸嗓子還帶著情事後的啞：“你……在乾什麼……”

A晃了晃手裡的藥膏管，鋁管發出輕微的哢嗒聲：“消腫的。”

指尖突然惡劣地刮過某處，沈歸“啊”地弓起腰，腳背繃直，“這樣好得快些。”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A專注的側臉上。

沈歸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發頂不知何時又戴回去的犬耳，軟毛掃過指腹：“……可愛。”

A危險地眯起眼，沾著藥膏的手指突然重重按進深處：“誰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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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沈歸眼淚都要飆出來，雙腿亂蹬卻被壓住，“我的小狗最可愛——嗚！”

尾音變調成嗚咽。

A俯身舔掉他眼角的淚花，項圈鏈條垂下來，金屬牌輕輕砸在沈歸心口，涼得像今夜窗外的月光。

夜色沉靜，月光像一層薄紗覆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

A側臥著，手臂環過沈歸的腰際，將他整個人攏在懷裡。

沈歸呼吸均勻，睫毛隨著夢境輕輕顫動，臉頰還帶著淺淺的紅暈。

A的指尖描摹著他的眉眼，聲音輕得如同歎息：“我的小狗啊……”

沈歸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他懷裡鑽了鑽，髮絲蹭過A的下巴，癢癢的。

A低頭吻了吻他的額角，卻聽見懷中人含糊地呢喃：

“我的心臟……為你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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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怔了怔，隨即低笑出聲。

他輕輕將掌心貼在沈歸胸口，感受那平穩有力的心跳透過皮膚傳來——咚、咚、咚。

一下，一下，都是為他。

窗外星光疏淡，夜風拂過樹梢，沙沙作響。

A收緊手臂，犬耳蹭著沈歸的發頂，無聲地迴應：

“我的也是。”

月光流淌，將兩人的影子融成一團模糊的暖色，分不清彼此。

晨光透過紗簾灑進來時，沈歸正蜷在被窩裡睡得香甜，半張臉埋在枕頭下，髮絲亂翹。

A已經穿戴整齊，黑色圍裙係在腰間，手裡端著餐盤，上麵擺著煎得金黃的太陽蛋、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

他單膝跪在床邊，輕輕掀開沈歸的被子一角：“起床了，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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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歸迷迷糊糊地“唔”了一聲，翻身用後背對著他，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今天可是週末……”

A不為所動，叉起一塊煎蛋遞到他嘴邊：“今天的課程，”他故意頓了頓，“叫做一日三餐。”

沈歸猛地睜開眼，抄起枕頭就砸過去：“我還說今天的課程叫睡懶覺呢！”

A穩穩接住枕頭，順勢俯身，犬耳髮箍不知何時又戴了回去，毛茸茸的耳尖蹭過沈歸的臉頰：“那先上早課，”

他咬住吐司的一角，俯身湊近，“我餵你？”

沈歸紅著臉搶過吐司，惡狠狠地咬了一口：“……你絕對是故意的。”

陽光在餐盤上跳躍，牛奶杯沿沾著一點泡沫。

A看著沈歸鼓著腮幫子咀嚼的樣子，突然伸手擦掉他嘴角的麪包屑，然後——

自然地把手指含進自己嘴裡。

“……”沈歸的耳根瞬間紅透，“這又是什麼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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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笑得眼睛彎起：“叫‘如何正確投喂小狗’。”

窗外，晨風拂過樹梢，驚起幾隻麻雀。

屋內，沈歸的抗議聲和A的低笑聲混在一起，飄散在溫暖的陽光裡。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滿整個客廳，沈歸蜷在沙發裡，後背貼著A的胸膛，手指在遊戲手柄上快速按動。

A的下巴擱在他發頂，手臂鬆鬆環著他的腰，有一搭冇一搭地捏著他睡衣下襬的褶皺。

“要不要出去逛逛？”A突然問，手指捲起沈歸的一縷頭髮把玩。

沈歸頭也不抬，遊戲裡的人物一個漂亮的連招擊敗對手：“不要。”

他往後靠了靠，整個人陷進A懷裡，“我就要和你待在一起。”

A低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背脊傳來。

他伸手拿過茶幾上的草莓，咬住一半，俯身湊到沈歸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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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歸下意識偏頭去接，嘴唇碰到冰涼的果肉和A溫熱的指尖。

“贏了！”沈歸突然歡呼，遊戲畫麵跳出勝利的標誌。

他轉身跨坐到A腿上，眼睛亮晶晶的，“看到冇！我剛纔那個連招——”

話冇說完就被A吻住，草莓的甜味在唇齒間蔓延。

A的手掌貼著他的後腰，聲音含糊：“嗯，看到了……我的小狗最厲害。”

沈歸紅著臉推開他，卻也冇從A腿上下去，反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重新拿起手柄：“再來一局？”

A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犬耳髮箍不知何時又戴了回去，毛茸茸的耳尖蹭過沈歸的臉頰：“遵命，主人。”

窗外，雲朵慢悠悠地飄過，樹影在地板上搖曳。

屋內，遊戲音效和偶爾的笑聲交織，兩個身影依偎在一起，連影子都甜蜜地糾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