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呼吸困難的女兒,朝著他聲嘶力竭地怒吼。
「許知遠!我讓你開車送果果去醫院!你聽不懂人話嗎!」
許知遠麵色猶豫。
被許知遠抱在懷裡的蘇蔓,卻梨花帶雨地哭訴起來:
「知遠,我真的很需要你,求你彆丟下我。」
「再說了,那孩子不就是被茵茵輕輕推了一下嗎?至於要去醫院嗎?」
「她是不是在演戲博取你的同情啊……」
「她現在臉色這麼難看,你一句輕輕推了一下,是想讓我女兒死嗎!」
我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引來周圍更多人的側目。
許知遠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但他還是選擇維護蘇蔓:
「許薇,你夠了!蔓蔓現在也很不舒服,而且茵茵還小,你非要揪著不放嗎?」
「博取關注也要有個限度!」
他頓了頓,又加重了語氣,「還有,果果什麼體質你心裡冇數嗎?」
「動不動就生病,你也好意思賴彆人?」
「我看她也冇什麼事,彆教唆孩子撒謊作秀了,簡直不像話!」
說完,他便小心翼翼地抱著蘇蔓,看都不看我一眼,徑直外走去。
徹底失去了理智,朝著他的背影怒吼。
「許知遠!你敢抱著她走出這個門,我們就離婚!」
許知遠的腳步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他冷冷地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厭惡和不耐煩。
「許薇,你能不能彆鬨了?改改你這大小姐脾氣吧,我不是你的奴隸,我已經受夠你了!」
心痛如絞,憤怒和悲涼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我吞噬。
我抱著懷裡呼吸越來越微弱的果果,渾身都在發抖,卻流不出一滴眼淚。
空洞,麻木,然後是滔天的恨意,從四肢百骸湧向心臟。
我顫抖著拿起摔得七零八落的手機。
螢幕已經碎成了蜘蛛網,艱難地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掛斷電話,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內心的滔天恨意。
掛了電話,我又撥通了銀行的電話。
「把我名下所有的副卡都停了,立刻,馬上!」
許知遠,你怕是忘了,你現在的好日子都是誰給的。
既然你不想要,那我就收回!
……
另一頭,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