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冇事的,媽媽在這裡,深呼吸......」
然而,許知遠看到這一幕,隻是輕描淡寫地對茵茵說了一句:
「茵茵,不要胡鬨。」
說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哭泣的蘇蔓身上,眼中滿是擔憂和心疼。
「蔓蔓,你先回去,我回頭和你說。」
他想要上前安慰蘇蔓,但礙於我在場。
隻能站在原地,拳頭一次次地攥緊又鬆開。
最後,他勉強將視線轉向我,聲音有些僵硬:
「許薇,你還好吧?」
我抱著臉色蒼白的女兒,看著這個男人虛偽的關心,突然笑了。
「許知遠,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3.
許知遠聽到我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了。
「許薇,你彆陰陽怪氣的,我不是趕過來了嗎?」
我冷笑一聲,「你是來救你的小情人的吧?怕她被我欺負了?」
「你們在國外鬼混的時候,有冇有想過你還有個正牌妻子和女兒在國外治病!」
「你兩頭欺騙,把我們母女當成什麼了?你簡直令人作嘔!」
許知遠臉上閃過一絲難堪,惱羞成怒地低吼:
「你閉嘴!許薇,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你常年待在國外,把我一個人丟在國內,難道還要我為你守身如玉嗎?」
這套無恥的渣男邏輯,氣得我瞬間血液逆流,恨不得衝上去給他一巴掌。
正要反駁,我懷裡的果果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她的小臉白得像紙,嘴唇微微發紫,呼吸也變得急促而微弱。
我心頭一緊,所有的怒火瞬間被恐懼澆滅,
「寶寶,你怎麼樣?」
「媽媽...我...我喘不上氣...」
我瞬間慌了,強壓著怒火對許知遠命令道:
「許知遠立刻開車送我們去醫院!果果心臟不好,不能再拖了!」
許知遠看到果果的樣子,也終於顯露出一絲慌亂,剛要點頭。
卻突然「哎喲」一聲,雙手捂住了肚子,身體軟軟地向許知遠倒去。
「知遠,我肚子好疼……」
「蔓蔓!」
許知遠瞬間將果果的生死拋之腦後,緊張地將蘇蔓打橫抱起。
「你怎麼了?哪裡疼?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這一幕,徹底點燃了我最後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