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鋼板洗錢,買通了教育局修改比賽評分係統,想讓她兒子頂替費曉雅的名額。”
法庭後排突然站起個穿校服的男孩,正是林妙妙的兒子,他舉著手機大喊:“我媽說,隻要我拿到獎狀,就給我買最新的遊戲機!”
手機螢幕上是林妙妙和教育局某科長的聊天記錄,轉賬金額剛好等於十二枚鋼板晶片的黑市價格。
“反對!
這是栽贓!”
林妙妙的律師吼道,卻被法警出示的銀行流水打斷——每筆給科長的轉賬,都和407號鋼板的出貨時間完全吻合。
我突然想起女兒說過,火鍋店的監控拍到林妙妙買老鼠藥時,身邊跟著個戴眼鏡的男人,此刻那男人正躲在教育局女士身後,鏡框上的火鍋油漬越來越明顯。
“科長,您眼鏡該擦擦了。”
我遞過紙巾,他慌忙後退時撞掉了檔案袋,裡麵的比賽評分表散落一地。
每張表的角落都有個微小的熒光標記,組合起來正是老鬼黑客組織的標誌。
女兒撿起評分表,對著法庭燈光一照:“爸!
分數欄下麵有隱形字,寫著‘407晶片測試款’。”
瑞士銀行的律師突然舉手:“我們剛收到總行通知,匿名賬戶的資金已被凍結,將用於支付所有白血病患者的仿製藥費用。”
他身後的螢幕上,資金流向圖最後停在一家印度藥廠——正是七年前我幫呂受益走私仿製藥的那家。
教育局女士突然哽咽:“對不起,費先生,我們...我們早就該發現的。”
她從檔案袋深處掏出封信,信封上有我十年前的簽名,那是我寫給教育局的建議信,提議建立程式員子女的編程扶持計劃,卻被當成垃圾郵件歸檔。
信紙邊緣有行鉛筆字,是女兒後來加上的:“我爸不是廢物,他寫的代碼能救人。”
庭審結束時,夕陽把法庭染成金色。
女兒的校服在風中飄揚,動態水印的碎片像螢火蟲般飛舞,最終聚成行代碼註釋:“致所有被稱作廢物的人——你們寫的每一行代碼,都可能是未來砸開枷鎖的鑰匙。”
林妙妙被帶走時,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冇有恨,隻有和我妻子相似的疲憊。
我牽著女兒走出法院,看見前妻等在門口,手裡拿著份新的透析繳費單,金額處貼著張便簽:“瑞士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