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成功提示跳上所有物證電腦。
前公司CEO的紅色U盤在地上滾動,露出底部刻著的數字“407”——和鋼板、瑞士銀行賬戶的編號完全一致。
“費五先生,”央企總監突然遞來份檔案,“我們檢測到動態水印的底層代碼,發現您在十年前就預留了反追蹤協議。”
紙張邊緣泛著藍光,那是老鬼紙條上的熒光墨水。
我想起七年前給林妙妙演示加密時,故意在底層代碼裡埋了段註釋:“給未來的自己,若遇陷害,此協議可啟用所有備份證據。”
羈押室方向傳來巨響,林哲用消防栓砸開了鐵門,蛇形紋身護士舉著手機直播:“快看!
費五買通法警!”
手機螢幕上卻是我和女兒在消防通道的剪影,背景音被替換成了老鼠藥的交易錄音。
女兒突然搶過話筒:“阿姨,您手機裡的視頻是在火鍋店冷庫拍的吧?
那裡的溫度能儲存錄音筆的磁粉。”
法警撲倒林哲時,他兜裡掉出個金屬盒,裡麵裝著十二枚鋼板晶片——每枚都刻著不同程式員的工號。
瑞士銀行的律師舉著平板電腦:“匿名賬戶的最終受益人找到了,是個叫‘廢柴聯盟’的黑客組織。”
我盯著螢幕上的組織標誌,正是老鬼紙條上的熒光筆圖案。
“爸!
教育局的人來了!”
女兒指著法庭大門,三個穿製服的人捧著檔案袋走進來,為首的女士戴著眼鏡,鏡框上沾著點火鍋油漬。
她打開檔案袋,裡麵掉出張照片:女兒站在領獎台上,手裡舉著編程比賽的獎狀,背景是前公司的logo——那是我被開除前三天,偷偷用備用服務器幫她提交的參賽作品。
“費曉雅同學的參賽代碼,”教育局女士推推眼鏡,“檢測出和央企電子簽名係統同源的防篡改協議。
請問費五先生,您是否在十年前就開始教女兒編寫這種底層代碼?”
林妙妙突然在羈押席狂笑:“他就是個廢物!
連女兒學費都交不起的廢物!”
我接過女兒遞來的校服,指著袖口內側的刺繡:“這是她十二歲生日時繡的,‘我爸是黑客’。”
刺繡線裡裹著根光纖,正是從太平間通風口拽出的那段。
技術人員拆開光纖,裡麵掉出枚微型硬盤,自動播放出老鬼的最後留言:“林妙妙團夥用4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