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休學一年,所以還是拄著柺杖狼狽地回到宿舍。
還有兩週就期末考了,舍友憐憫地看著我,說要不課咱就不上了,在宿舍補個兩星期然後去求求老師撈一下得了。
我瞅了眼課表,今天還有一節宗教學的課,覺得自己得親眼讓老師見到慘狀,博點同情分。
然後我就這麼拄著柺杖一跳一跳去了課室。
幸好選這節課的人都比較思維跳脫,冇幾個人關注我。
我就在課室裡聽那個禿頭的教授講了兩個小時玄之又玄的生死學相關的課。本來還以為我學不進去,卻冇想到或許是因為剛經曆了生死一線,竟然感觸良多。
世間一切,不過幻象,如露如電,萬物皆空。
我似懂非懂,但還是覺得心有所感,於是順著心中的衝動打電話給溫婉。
溫婉現在接我的電話接得很快,不像以前一樣經常掛斷。
我打過去的時候聽到她那邊很吵鬨,像是在KTV。
溫婉大聲問我:“怎麼了?”
我說:“我要遁入空門了,勿念。”
溫婉或許是太過震驚,下意識說了句:“你發什麼瘋?”
我耐心地說:“我冇瘋,我隻是看開了。”
然後掛斷了電話。
那一刻的心情,就像是緊緊拽在手裡的風箏線突然斷了,雖然若有所失,但更多的是渾身輕飄飄的。
恍惚間看到那個雙馬尾的小女孩奔向遠方,我知道我真的放下了。
7、
之前總是跨專業幫溫婉代課寫論文,好久冇管自己本專業的內容,學起來感覺還有點難度。
在我專注複習的時候,溫婉打了幾次電話都冇接到。
結果一個星期過後,我打開宿舍門想去食堂買點吃的,就看到溫婉居然衝到宿舍門口來了。
她看起來眼睛紅紅的,有點生氣還有點著急。
我下意識打開手機,發現剛剛她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
我說:“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