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婉咬牙切齒地打斷了我:“許仙鶴你什麼意思?!你再這樣我就打電話告訴許伯父堅決取消婚約了!”
如果不是她的聲音在顫抖,我真的以為溫婉想要解除婚約了。
但我也不能確定她到底怎麼想的,更重要的是,事到如今我已經不想再猜測了。
於是我當著她的麵給父親發瞭解決婚約的簡訊,一邊跟她說:“差點忘了,多謝提醒。”
溫婉不敢置信地看著我,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當初不是你非要結婚的嗎?現在怎麼可以說不要就不要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平靜地說:“我已經想明白了,強扭的瓜不甜。之前這件事也給你帶來了不少困擾,以後我們就彆見麵了吧。”
溫婉拉著我的衣角不肯放開,濕漉漉的眼睛抬頭看我時幾乎是楚楚可憐:“許仙鶴,你不是說你特彆特彆喜歡我嗎?”
我沉吟一會,然後說:“那是以前的我,現在我不喜歡你了。”
溫婉聲音哽咽,看起來是真的著急且難過:“我錯了!我向你道歉。那天我不該把你一個人扔在醫院。”
我歎了口氣,必須承認自己確實非常在意這件事:“抱歉,太遲了。”
最後,我看著她說:“我現在肚子有點餓,打算去食堂吃飯,就這樣吧。”
我轉身離去,腳還有點跛,走得很慢。溫婉就這樣含著眼淚亦步亦趨地跟著我,不敢追上來,也不肯離開,像是小時候的樣子。
周圍有路過的同學看著我們,發出竊竊私語的聲音。
溫婉冇有理會他們。
儘管背對著她,我依然能感受到她正在專注地看著我。
8、
溫婉給我買了一副新的柺杖,還強烈要求扶我走路,被我一一拒絕了。
我不知道她和蘇秉城是不是斷了聯絡,但她幾乎一整天都待在我身邊,就算有電話來也會靜音不理。
而我卻接到了老爸一個非常意外的電話。
我開始以為隻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