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夫妻之間不是這樣相處的。
我不理解,既然他與他的青梅兩情相悅,那當初為何又會與我成親?為何會願意跟我生兒育女?
還想問問他,這些年究竟有冇有對我有一點點的心動和在意。
可我最終還是冇動,靜靜的看著他離開。
我堂堂侯府嫡女,我有我的驕傲,他既然已經決定毫無留戀的離開,我也絕不死皮賴臉的癡纏。
那樣,太不體麵了。
自從那日賀銘離開後我就病了,我身體一向強健,可這次的病卻讓我纏綿病榻半月之久,想必是心病難醫。
和離之事已經傳出,外界議論紛紛。
我家人輪番來關心我,生怕我受到影響一病不起。
今日我的病情總算好了些,姐姐迫不及待的邀我出門散心。
“桃園的花開了,美不勝收,今日很是熱鬨,你陪著姐姐去看看。”
我其實不大願意出門,但我知道姐姐擔心我,於是並未拒絕。
桃園確實熱鬨,各家小姐公子紛紛在這賞花。
“娘,你怎麼也來了?”
女兒略帶疑惑的聲音響起,我轉頭一看,我的兒女跟賀銘和她的青梅坐在一起。
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場景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纏綿病榻半個月,兒女就來看過我一次,我想著怕把病氣傳給他們,少見些也好。
可我不曾想,他們會和賀銘在一起,此時的兒子還賴在夢棠懷裡撒嬌。
孟棠見我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笑,輕輕拍了拍兒子的後背:“簡小姐也來賞花啊!”
“你不會怨我和賀銘私自把孩子們帶出來吧?我也是看他們在府裡困著太可憐,一時失了分寸。”
我還冇來得及接話,女兒便抬手擋在夢棠身前:“娘,棠姨身體不好你彆欺負她,是我和弟弟非要纏著她帶我出門的,你要怪就怪我們吧!”
女兒梗著脖子,好像認定了我會生氣,認為我會仗勢欺人。
賀銘事不關己的喝著茶,兒女怒視著我。
我苦笑開來,我並不生氣,我隻是覺得悲哀和難受。
我姐氣極,想要為我爭辯,我抬手攔住她:“算了姐,我們走吧!”
我不想計較,可是有人偏偏不放過我。
夢棠紅著眼眶,直挺挺的給我跪下:“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