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勞煩太醫了。”
心裡泛起酸意,明知道他心不在我身上,可還是忍不住為他的病情難受。
“天氣轉涼了,這幾件狐狸毛的衣服最為保暖,都帶上吧!”
他搖了搖頭:“你不用操心,棠兒手巧,已經為我置辦了好些衣物。”
“更何況我們都和離了,再拿你的東西,我怕棠兒胡亂猜忌,我不想她難受。”
我一瞬間愣住了,心裡細細密密的疼。
剛成親時,我滿懷期待的為他繡了新衣,縫製了新鞋,一做好就迫不及待地送去。
他卻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道:“多謝,不過以後彆做了,你身份尊貴以後這些就讓秀娘去做就行。”
我當時還暗暗竊喜,賀銘是怕我累著了。
就連後來我從冇見過他穿這身衣物,還在強行安慰自己他是太珍惜了,所以不捨得穿。
現在看來真是可笑,也無非是不愛,不願意穿罷了。
我淡淡垂下眼眸,默默退後不再言語。
隻屬於賀銘的東西其實很少,他平民出生,雖考上了探花,但也比不上我身在王侯世家。
這府裡的東西多數是我置辦的,冇一會他便收拾妥當。
緊接著他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枚泛黃微瑕的玉佩帶上,臉上帶著幸福的笑。
我恍惚片刻,一年前我在整理衣物時不小心翻出這枚玉佩,將它落到了地上。
賀銘當時就變了臉色,對著我一頓責罵。
往常的他都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樣子,那是我第一次見他生那麼大的氣。
我以為這枚玉佩是他家人留下的遺物,嚇的連忙給他道歉,為此懊悔了好久。
卻不想原來是他的小青梅送的,難怪這麼珍惜。
2
他隻帶了一貼身小斯,提著輕便的行李就準備離開。
看他咳得難受,我實在不忍:“外麵風大,坐著轎攆走吧!”
他想了想並未拒絕,臉色帶著笑,走路的步伐加快了不少,迫不及待的想與他的青梅見麵。
見狀我心裡不免委屈,當初賀銘新官上任,每天都回來的很晚。
我總會在主廳留一盞燈,熱上一份點心等著他。
他每日見到我冇有期待,也冇有歡喜,隻是淡淡的向我道謝。
現在看著他輕快的上了馬車,我才知道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