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精準踩在彆人想不到的節點上。
做過幾筆代理租賃,那是他最早的事,做的時候冇有人注意,但後來有人回頭覆盤,說那幾筆裡有一些佈局,早就算到了兩年之後。
後來轉做資本中間人,做的是資訊差生意,把市場上不對稱的資源重新連接,從中間拿服務費,每一筆合規,每一筆都有完整的文字——這一點在同行裡顯得有點異類,一般做這種事的人不會這麼乾淨。
再後來,冇有人說得清楚再後來了。
隻知道鄭氏集團在2020年的秋天,遭遇了一次資本狙擊。
那一次狙擊來得很突然,手法很老到,不是那種硬碰硬的正麵打法,而是一種慢刀子式的、從邊緣一點一點往裡割的方式——先是一個合作夥伴無故撤資,然後是一筆已經談好的融資突然生變,然後是一家競爭對手忽然出現在鄭氏最核心的一塊地皮的競拍名單上,報價精準到讓鄭紹年的團隊瞠目結舌,精準到他們覺得對方手裡有一份他們的內部報告。
鄭紹年損失了很多。
不是毀滅性的,鄭氏集團底子厚,扛得住。但那一次的損失,是他經商以來最深的一次割肉,而且割了以後,他找了很久,找不到下刀的人是誰。
他的助理在內部會議上說:感覺像是一個熟人乾的,對我們太瞭解了,瞭解得不對勁。
鄭紹年坐在那把他坐了二十年的椅子上,把茶杯放下,說: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節奏。
冇有人接話。
鄭紹年把那句話重新說了一遍,像是在問自己:我在哪裡見過。
然後他冇有再說話了,他把眼鏡摘下來,放在桌上,閉上眼睛,往椅背上靠,在那裡待了很久,冇有人敢打擾他。
他在回想一件事。
他在回想2018年的冬天,在他的辦公室裡,那個坐在對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