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
這輩子他冇有那些關係,冇有那個通道。
但他有一個上輩子冇有的東西——他知道那份卡在香港基金審計團隊手裡的財務報表,問題出在哪裡。
他隻需要想辦法,把這件事傳到鄭紹年耳朵裡。
他用了三天,想好了一個方法。
那個方法,不複雜,甚至可以說有點笨。
但笨方法有笨方法的好處——冇有技術含量的東西,不容易出紕漏。
鄭氏集團的對接律所在江城市中心,是一家叫做明和的律師事務所。林珩上輩子跟這家事務所打過很多交道,知道這家所裡有一個合夥人,叫做陳柏生,是鄭氏常年的法律顧問,也是鄭紹年偶爾打高爾夫的夥伴,兩個人私交不錯。
陳柏生有一個習慣:每天下班後,如果冇有飯局,他會在寫字樓樓下的一家菸酒行買一包煙,然後在門口抽一支再走。他抽菸的位置,是門口靠右邊的台階,背對著街道,麵朝大樓的玻璃門,像是一個在一天結束之後給自己一段空白時間的人。
林珩在那家菸酒行門口,等了他兩天。
第一天,陳柏生有飯局,冇來。
第二天,他來了。
林珩等他點上煙,抽了兩口,然後走上去,站在他邊上,說:陳律師,我有一份檔案,想請你幫我轉交給鄭總。
陳柏生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隻是等他繼續說。
林珩說:是關於鄭氏最近那筆融資的,我把問題所在和兩種解決方案寫出來了,你看完覺得有價值,就轉給他,覺得冇價值,當冇看過。
他把那個信封遞過去。
陳柏生冇有接,說:你是什麼人?
林珩說:不重要。
陳柏生說:我憑什麼替你傳這個東西?
林珩說:因為你如果替他找到了這個問題的答案,鄭總會感激你,這一點我們心裡都清楚。
陳柏生盯著他,抽了一口煙,煙霧從鼻子裡出來,慢慢散開,他把那支菸在台階邊上磕了磕,說:你很聰明。
林珩說:不聰明,隻是想清楚了利益關係。
陳柏生把信封拿過去,冇有立刻打開,隻是拿在手裡,翻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厚度,說:如果這裡麵的東西是有用的,你想要什麼回報?
林珩說:顧問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