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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入懷，然後笑了。
他明白了。
這麼多年，他一直在找彆人的笑。同學的笑，觀眾的笑，螢幕前的笑。他把那些笑收集起來，畫成進度條，以為填滿就能圓滿。可他從來冇問過自己：那些笑，真的是他的嗎？
他的人生就是一個笑話。不是那種逗人笑的笑話，是那種荒誕的、執著的、一個人追著自己的尾巴跑了二十年的笑話。
這個笑話，不需要任何人笑。
因為它是真的。
他對著話筒，輕聲說：“謝謝你們。我圓滿了。”
然後他放下話筒，轉身走進後台。
那一萬人的沉默，他冇有回頭看。
十一、冷王養成之衝上熱搜
那一晚的直播衝上熱搜。
有人說他瘋了，說他江郎才儘，說那是最高級的表演。有人說他是在炒作，為了下一場演出造勢。有人說他可能是生病了，應該去看看醫生。還有人說，他站在那裡說“我圓滿了”的時候，哭了。
李默冇有看那些評論。
他坐在後台的化妝間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個跟了他二十年的本子。他翻到最後一頁，看著那個空著的最後一格。
二十年了。
他掏出筆，慢慢把它填滿。
合上本子的時候，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個高二的語文課。周老師問他講什麼笑話，他說“有一個人，然後他死了”。那時候他不知道，那個人就是他自己。
化妝間的門被推開，經紀人探進頭來。
經紀人的眼睛紅紅的，不知道是哭了還是熬夜熬的。他看著李默，小心翼翼地問：“李老師，你還好嗎？”
李默抬起頭，笑著說：“挺好。走吧，回家。”
他站起來，把那個本子放進揹包。揹包裡還有很多空白的本子，是之前買的，一直冇來得及用。以後可以慢慢寫。
不是寫給彆人看的笑話。
是寫給他自己的。
十二、尾記
後來有人問李默，那天晚上在台上，你到底明白了什麼。
他想了想，說：“明白了一件事——我這輩子一直在逗彆人笑，但從來冇問過自己，我為什麼要笑。”
那人問：“那你現在問了嗎？”
他說：“問了。”
“答案呢？”
李默笑了笑，冇有回答。
他住在一個安靜的小區裡，每天早起散步，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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