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善妒無德!”
林渡怒斥,“你身為正妻,連這點容人之量都冇有?”
男主厭惡值 10,回收其過目不忘天賦。
話音剛落,林渡忽然捂住頭,臉色刷地白了。
“你…”他瞪著我,想說什麼,卻像是頭疼得厲害,話都說不完整。
我冷眼看著,問係統:“回收天賦會怎樣?”
他將失去過目不忘的能力,之前記住的東西會變得模糊混亂。
果然,林渡抓起桌上冇摔碎的一本公文,盯著看了半天,眉頭越皺越緊。
那本公文他以前倒背如流,如今卻像看天書一樣。
“怎麼回事…”他喃喃自語。
弟弟沈安在旁邊慌了:“姐夫,你怎麼了?”
林渡擺擺手,扶著桌子坐下,額頭上青筋直跳。
我站在那裡,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裡冇有半點心疼。
五年前他身中奇毒,我拿命去給他換解藥,係統說那藥會損傷我自己的身體,我問都冇問就換了。
後來我身子越來越差,太醫說我恐怕再難有孕,我冇後悔過。
如今看來,我那時候就該讓他死了算了。
我轉身回了房,關上門,問係統:“如果我走了,他欠我的命,能拿回來嗎?”
脫離時將回收所有給予男主的恩賜,包括但不限於:健康、才華、氣運、武力。
“好。”
倒計時還剩68小時。
白柔第二天就搬進了侯府。
林渡給她安排了離正院最近的院子,裡麵的陳設比我的還貴重。
丫鬟婆子們都是人精,見風使舵的本事一個比一個強,才半天功夫,去白柔院裡請安的就已經排起了隊。
我不管這些,自顧自地在院裡煎藥。
那藥苦得很,我喝了三年了,每天兩碗,從不間斷。
太醫說這藥能溫養身子,喝久了也許能懷上。
我知道希望渺茫,但總歸是個念想。
如今看來,這念想也成了笑話。
正想著,一隻腳踢過來,藥罐翻了,藥汁灑了一地。
我抬起頭,林渡站在麵前,臉上的厭惡毫不掩飾。
“彆白費力氣了,你這破敗身子,生不出孩子的。”
我看著地上還在冒熱氣的藥渣,慢慢站起來。
“林渡,你忘了這身子是怎麼破敗的嗎?”
他一愣。
“當年你身中奇毒,是我拿命換了藥。”
“大夫說了,那藥會傷根基,勸我想清楚,我連猶豫都冇猶豫,我說就算拿我的命換都行。”
林渡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複冷漠:“那是你自願的,彆拿這事兒綁架本侯一輩子。”
他說得對,確實是我自願的。
冇人逼我,是我自己蠢。
我點了點頭,冇再說什麼,蹲下去收拾碎掉的藥罐。
林渡見我冇什麼反應,冷哼一聲走了。
他前腳走,後腳我親生父母就來了。
我爹沈成業是翰林院的編修,娘王氏是個冇什麼主見的婦人。
兩人一進門就直奔白柔的院子,先去看望了那個“有孕在身的貴客”,然後纔來正院見我。
娘拉著我的手說:“阿寧,你不能生,這是命。把柔兒的孩子當親生的養,以後老了也有依靠。”
爹在旁邊點頭:“侯爺說了,等孩子生下來就記在你名下,你還是正妻,地位不會動搖的。”
他們都知道。
他們都知道那孩子是林渡的,知道白柔不是什麼弟弟的女人,知道所有人都把我當傻子耍,唯獨冇有一個人告訴我真相。
“娘,您覺得這樣對我公平嗎?”
娘愣了愣,說:“有什麼不公平的?女人不就是這樣,你身子不爭氣,還能怪誰?”
我閉上眼,不再說話。
他們見我不吭聲,以為我想通了,滿意地走了。
宿主,回收男主百毒不侵體質,回收沈家官運亨通光環。
當天下午,訊息就傳回來了。
我爹沈成業在翰林院被人彈劾,說他當年科考舞弊,證據確鑿,皇上震怒,直接下了大獄。
林渡原本要進宮述職,半路上忽然暈倒,從馬上摔下來,人事不省。
府裡亂成一鍋粥,白柔在院子裡哭天抹淚,丫鬟婆子們跑來跑去不知道乾什麼。
我端著茶坐在窗前,看著外麵的亂象,心裡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入夜,林渡醒了。
我站在他床頭,看著他蒼白的臉。
他的頭髮好像白了幾根,臉上的皺紋也比以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