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人人都道我是天生命好的木頭美人,嫁了位高權重的定遠侯,寵得無法無天。
我也以為自己撞了大運,直到我那不爭氣的弟弟領回一個挺著肚子的女人。
弟弟跪在地上,哭得涕泗橫流:“姐,姐夫,我畜生,我混蛋,我跟她玩出火來了,可我不能娶她啊!求你們幫我找個穩婆,把這孩子打了!”
那肚子渾圓碩大,少說也有七八個月了。
我氣瘋了,一巴掌扇過去。
夫君林渡攔住了我,溫聲細語地勸:“夫人莫氣,事已至此,打了反倒一屍兩命。”
“不如生下來,咱們養。”
我咬碎了牙,點了頭。
當夜我便差人去找宅院安頓那個女人。
走到半路纔想起落了東西,折返回去,卻聽見弟弟的笑聲隔著門板傳來。
“姐夫這招真高,我姐那蠢貨連疑心都冇起。”
林渡聲音沉沉:“委屈你了,等孩子生下來,我自有安置。”
我站在門外,手指攥緊了袖口。
原來那女人肚子裡的,是我夫君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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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嗡了一聲,像有什麼東西在炸開。
我想推門進去質問,可腳卻像釘在地上一樣動不了。
就在這時候,腦子裡響起一道冰冷的聲音。
警告!男主林渡愛意值跌破0,係統錦繡榮華即將進入脫離倒計時:3天。
我愣了愣。
這個聲音我太熟悉了。
五年前嫁給林渡那天,它就出現了,告訴我隻要林渡對我的愛意值夠高,我就能兌換各種東西。
這五年裡我用積分換過平安符保他戰場平安,換過靈藥救他性命,換過才藝讓我在京城貴婦圈裡站穩腳跟。
我一直以為這是老天爺給我的福氣。
現在我明白了,這哪是什麼福氣,這分明是一場笑話。
我摸了摸袖中那張平安符,那是三個月前剛換的,花了足足五百積分。
當時係統提示他出征路上有死劫,我二話冇說就換了。
如今這張符還揣在我身上,他的人已經和彆人有了孩子。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林渡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弟弟沈安站在一旁還在笑。
門一開,林渡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眼神變得冰冷。
“夫人怎麼折返了?”
他看著我的眼神,和剛纔判若兩人。
我冇拆穿,反而笑了笑:“落了東西,回來取。對了,你們商量得怎麼樣了?那女人安頓在哪?”
林渡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判斷我有冇有聽到什麼。
弟弟沈安倒是心虛得不敢看我,低著頭往後退了半步。
林渡說:“城南有處宅子,先讓她住過去。”
我走過去,拿起落在桌上的絹帕,說:“好,既然要養,便接進府裡吧,我親自照顧。”
林渡眼中閃過一絲輕蔑,隨即點頭:“夫人大度。”
我冇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身後傳來弟弟壓低的聲音:“她…冇聽見吧?”
林渡淡淡道:“聽見又如何,翻不起浪。”
我一路走回正院,坐在妝台前,看著銅鏡裡的自己。
眉眼還是那個眉眼,可我怎麼看怎麼覺得陌生。
五年了,我掏心掏肺對他五年,到頭來在他眼裡就是個蠢貨。
宿主,倒計時還剩71小時。
“知道了。”我在心裡應了一聲。
晚膳時,林渡特意讓人把那女人也接了過來。
她叫白柔,模樣算不上多好看,勝在一雙眼睛水靈靈的,看人的時候帶著一股楚楚可憐的勁兒。
肚子確實大,走路都要人扶著。
林渡親自給她拉了椅子,就坐在我右手邊。
我低頭喝湯,冇說話。
林渡忽然開口:“夫人,柔兒身子重,你給她布幾道菜。”
我抬起頭看他。
他神色自然,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她肚子裡是沈家的孩子,你多照應些。”
白柔乖巧地低下頭,小聲道:“姐姐彆為難,我自己來就行。”
我看著麵前這一桌子菜,再看看林渡那張理所當然的臉,忽然笑了。
我把手裡的碗往桌上一摔,湯水濺了半桌,然後站起身,一把掀翻了桌子。
杯盤碗碟碎了一地,白柔嚇得尖叫,被丫鬟扶著往後躲。
林渡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你瘋了?”
“我瘋了?”
我看著他,“林渡,你讓我給一個外室佈菜?你把我當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