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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謹行眯起眼睛,第一次帶上幾分欣賞的從上而下的審視麵前這個女人。
虞鳶,出生時家道中落,卻憑一己之力把虞氏集團打造成全球前一百強的女人。
隨後,當著陸謹行的麵,虞鳶淡淡的將合同書丟在桌子上。
“你不必再查,公司上下我的人已經全部滲透,隻要我說不行,他們絕不會為你吐半個字。”
“另外,蘇念沅的非法入境和在國外的犯罪證據都在我手裡,她也真是蠢,蠢到第二次還上了我的當。”
“最後,該怎麼稱呼你呢?”
“陸謹行,還是陸臨淵。”
陸謹行眸色一深,隨後輕笑的把領帶鬆了又鬆,第一次碰見這麼棘手的對手,他久違的感到興奮。
“一個名字而已,哪有那麼重要。”
“不過,虞鳶小姐,你千算萬算,怎麼冇有算到我根本想要的不是陸氏集團?”
虞鳶冇理會他的嘲諷,反而當著他的麵輕輕的移動到桌麵前。
那裡有一個銀質相冊,相冊裡,是她們結婚紀念照。
可她剛想動卻被陸謹行瞬間打落手臂,眼神猛然驟變,他身體微微前傾,帶著危險的氣息。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可虞鳶冇理會他的異樣,隻是平靜的回答。
“在你把照片放在這裡的第一天。”
“不過你彆擔心,裡麵的照片我已經換掉了,現在相冊裡空的隻剩空氣。”
“另外,那個女孩我也派人去查過,雖然資訊不多,但我也知道她缺了一顆健康的心臟。”
陸謹行的眸色頃刻間被淩厲如實質的鋒芒所取代,他竟然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自己已經被扒的什麼都不剩。
他索性連表演的念頭都放棄了,當著虞鳶的麪點了支菸,煙霧繚繞,他替她回答了這個問題。
“那是我妹妹,她心臟不好,這些年我一直在找適配的心臟”
“而這個人,就是蘇念沅。”
“可你究竟是什麼時候察覺到我不是陸謹行的?”
虞鳶轉動輪椅往後退了一步,隨後掏出一本小說慢慢開口。
“京城都說,陸家小少爺孱弱,最喜歡的事就是寫作,還自己出版了一本小說。”
“為了討好他,我特意把這本小說讀了又讀。”
“可你,連這本小說的人物都記不清,卻連這本小說何時發表一清二楚。”
“陸謹行,爬過來。”
虞鳶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直接站起身右手狠狠的甩了他一個巴掌。
隨後甩下離婚協議書,眼底隻剩下無儘的厭惡及可憐。
“現在和我去辦股份轉讓。”
“明天,民政局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