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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陳大強的這個主意。地上的陳二毛興奮起來,這樣至少不用去縣衙受苦了。
可是陳曉北卻微微搖了搖頭,“不行,不能慣他這些毛病,今天紅羽被綁了,用陳二毛去換,明天再把彆人綁了,拿誰去換?”
陳曉北說得很對,想要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問題必須得走正規渠道。
陳大強見勸不動,也不敢再多說了。他唯恐再說下去自己漏了什麼破綻。
陳曉北招呼陳曉波,陳曉文兩個人隨他一起去縣衙,把彆的人都留在了村裡。
陳曉北套上驢車,把粽子一般的陳二毛往上一扔,就開始奔向縣衙。
雖然陳曉北看起來麵色平靜,可他心裡卻在緊張地盤算著。
蜈蚣嶺的山賊,他腦海中大概有點印象,平日裡總乾些劫富濟貧的事,從不騷擾百姓。
這次針對自己,那跟陳玉田老兩口有關,現在陳二毛也抓了,必須得讓他們一家三口在牢裡團聚,好好的反思一下。
可是自己該怎麼去把崔紅羽跟陳巧兒救出來呢?
萬一這幫山賊翻臉不認人,那就難辦了,畢竟是自己親手把那個楊大誌給送到縣衙的。
還有後來裡長送來的那個,這罪名多半也得自己來背。
想來想去,他有點頭大。
就在這時,他無意間一動胳膊,卻摸到了懷中的一物。
這是柳如眉給的腰牌。
對呀,柳如眉。
柳家不是在縣城裡有很大的影響力嗎?
一想到這,陳曉北變得興奮起來,事情終於看到瞭解決的曙光。
來到縣衙見到何老七,陳曉北就把情況簡要一說。
當然了,他隻是說陳二毛當初去他家偷盜之事,並冇有把陳二毛帶著蜈蚣嶺的山賊,綁架崔紅羽和陳巧兒的事說出來。
究其原因,還是陳曉北不想把這件事兒鬨大。
聽了他的講述,何老七嘿嘿一笑,“兄弟你放心,隻要進了我這大牢,不死我也得讓他脫層皮。”
陳曉北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暗示,趕緊從衣袖中掏了一錠銀子,悄悄塞到何老七的手中,“既然如此,那一切有勞何大哥。”
離開了縣衙,陳曉北找個麪館,點了兩碗麪,讓陳曉文跟陳曉波兩人在這吃飯,他自己則急匆匆地奔向柳宅。
來到柳宅門口,陳曉北對著守衛一抱拳,“請問柳小姐在家嗎?”
這守衛看了看陳曉北,見他一身的寒酸樣,不由得微微一皺眉,嘴上自然也就變得十分的冷漠,“柳小姐出門了,要不你改天再來。”
陳小北無奈,隻好往旁邊走了幾步,找個牆角蹲下來,想要喘口氣。/p>
這時候這名守衛又衝他揮了揮手,“你到遠處去。”
一聽這話陳曉北明白了,這是看自己一身寒酸樣。看不起自己啊,或許那柳如眉根本就冇出門呢。
想到這他有點急眼了,從懷裡就把那腰牌給掏了出來,“這位大哥,我真的有急事求見柳小姐,還煩請通報一聲!”
這守衛依舊硬梗著脖子搖搖頭說道,“剛纔已經跟你說了,小姐出去了,你有腰牌也冇用,還是改天再來吧!”
好吧,或許是真的出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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