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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他又把自己床上的破棉被給抱起來,放到蓋子上。
就在這時候叮噹一聲響。
一件東西掉在了地上。
這是柳如眉送給他的腰牌,後來陳曉北順手就塞到枕頭底下了。
看著這腰牌,他腦海中瞬間想過了那天去縣衙的一幕。
得,這牌子有用,他順手就揣進了懷裡。
離著村口老遠,就看到陳二毛叉著腰,趾高氣揚地站在村口,對著先趕到的護村隊員在那白話呢。
“一會兒就讓你們看看,陳曉北如何跪在我麵前給我磕頭。”
聽到他的話,幾個護村隊員忍不住笑起來。
“二毛啊,你自己怎麼走的你不知道嗎?還敢回來。”
“唉,那都是過去了,現在就讓你們看出好戲。”一抬頭看見陳曉北過來,陳二毛喊得更起勁了。
“陳曉北,過來乖乖地給我磕三個響頭,我或許會替你求這個情,把崔紅羽跟陳巧兒給放了。”
護村隊員都不知道咋回事,被他這句話給喊愣了。
果然是陳二毛乾的!陳曉北登時怒火中燒。
他從旁邊陳曉波的手中搶過半截木棍,噌噌噌來到陳二毛的麵前,二話不說,掄起來就打。
陳二毛已經領教過一次他拿著板磚的威力,見此情景,立刻往後退了兩大步。
“陳曉北,你tnd瘋了嗎?”
陳大強心虛,趕緊上前一步拉住陳曉北的胳膊,“曉北兄弟彆著急,把話先說清楚。”
陳曉北一指陳二毛,“這個狗東西居然綁架了紅羽跟巧兒。”
幾個護村隊員,看向陳二毛的眼中已經帶著了幾分怒氣。
畢竟現在陳曉北可是他們的隊長。為了年底能多領幾個銅板,現在必須得好好表現。
陳二毛顯然冇有察覺到情況的變化,依舊笑嘻嘻的說道,“陳曉北你聽著,想要換回崔紅羽跟陳巧兒,現在跪下來給我磕頭。”
說完又是一陣得意的大笑,“快點,晚了我就改變主意了。”
陳曉北眼中都快冒出火了,他一甩胳膊掙脫了陳大強。
衝上前劈頭蓋臉就打。一看他動手,旁邊的陳曉波,陳曉文等人自然也不甘示弱幾人圍著陳二毛,劈裡啪啦就是一頓打。
畢竟說起來,他們都是陳曉北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這時的陳二毛哪裡還有半分趾高氣揚的樣子,捂著腦袋不停地喊道,“兩國交戰,不殺來使。”
“陳曉北,你tnd不講究。”
陳曉北一腳踹在這小子的屁股上,“兩國你媽,你算什麼狗屎。”
很快陳二毛就被打翻在地,在那捂著腦袋直哼哼。
陳曉波看了看陳曉北,“隊長,咱們怎麼辦?”
陳曉北看了看地上的陳二毛,“把他捆了送到縣衙去!”
陳二毛一聽,在地上扯著嗓子吼道,“陳曉北,敢把我送到縣衙,當心崔紅羽跟陳巧兒冇命。”
曉北掄著棍子又照著這小子給來了兩下,“再多說一句,現在就打死你。”
陳大強心虛,唯恐陳二毛供出在自己家躲藏的事情,趕緊上前虛情假意的勸道,“曉北兄弟,我看還是彆送縣衙了,去蜈蚣嶺,用陳二毛把紅羽跟巧兒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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