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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麵一陣悉簌簌的動靜,功夫不大,門打開,兩人四目相對。
曉北上前一步輕輕把崔紅羽攬入懷裡。
“曉北哥”崔紅羽瞬間有一種想哭的衝動,雖然跟黃鶯說的那樣輕描淡寫,可是當她真正的麵對陳曉北的時候,她還是有些不捨。
陳曉北輕輕吻了吻崔紅羽的額頭,“這幾天辛苦你了。”
崔紅羽笑了笑,“冇事的,冇事的。”
“好了,我們歇著吧,你這幾天也累了。”陳曉北說的話就要往床邊走。
崔紅羽卻伸手把他給拉一下,“曉北哥,我這兩天身體不適,你到黃鶯妹妹那邊去吧。”
說著話,拉著陳曉北往門口走,直接把他推了出去,然後咣噹房門關上哢嚓,門閂鎖緊。
這是什麼操作?陳曉北有點兒搞不懂,而此時房間裡崔紅羽確實稍微的有點兒糾結,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窗外,最終搖了搖頭,喃喃自語似的說道,“曉北哥,我有了你的骨肉,就讓黃鶯妹妹先陪你好了。”
陳曉北轉身來到黃鶯的房間,此時的黃鶯正坐在窗前,忐忑不安呢,雖然崔紅羽說讓陳曉北陪自己。可這也取決於陳曉北吧。
正在這時吱呀門一響,陳曉北推門而入。
看到陳曉北進來,黃鶯又驚又喜,噌地一下站起來就往前迎。
“曉北哥,紅羽姐姐她……”
陳曉北搖了搖手,“冇事冇事,紅羽鞍馬勞頓,讓他歇上幾天吧。”
黃鶯心中暗喜,上前來伸手幫陳曉北解開衣襟。
“那……夫君……我們早點歇著吧!”一句話冇說完,黃鶯的臉就紅了。
從曉北哥一下子變成了夫君,陳曉北當然知道接下來意味著什麼。
不打一番太極,怎麼能對得起黃鶯這個稱呼的改變呢?
三下五除二,兩人坦誠相見。
陳曉北藉著酒勁兒顯得略微有點瘋狂。
先是湊上來一個法式長吻。
趁機上下其手。然後,突然爆發。
黃鶯雖然已經並非初次,可依舊有點害羞,臉色通紅。
“曉北哥你好討厭。”
曉北嘿嘿一笑,“敲門的時候按門鈴,這纔是君子所為。”
“啊……”黃鶯一聲驚呼。
……
門外的丫鬟杜鵑聽著屋裡似有似無的動靜,眼角露出了喜悅之色。
崔紅羽懷了身孕,杜鵑這心裡是著急的,本來黃鶯就是二房,這要是肚子再不爭氣點,恐怕以後會受到冷落呢。
所以陳曉北和黃鶯多多地打幾盤太極,她這做丫鬟的也心裡高興。
第二天一直到天色大亮,陳曉北才懶洋洋地睜開了眼睛。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伸手一摸自己身邊是空的,再看黃鶯,早已經不在屋裡。
曉北搖了搖頭,唉,自己睡得太死了,居然連黃鶯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打個哈欠懶洋洋的起身,這時候一陣門響,黃鶯和崔紅羽兩人並肩走了進來。
“曉北哥你醒了。”黃鶯的眼中帶著幾分羞澀,崔紅羽卻是臉上帶著欣喜,看得出來,休息了一晚,崔紅羽的精神也恢複了不少。
“曉北哥,你醒了我們去吃早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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