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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鶯一臉詫異的看了看崔紅羽,“姐姐,你不想見到曉北哥嗎?”
崔紅羽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唉,一天天的這肚子難受得緊,哪有心思。”
黃鶯這纔回過神來,急忙扶住崔紅羽的胳膊,“姐姐,是我草率了,我扶你去歇著。”
安頓好了崔紅羽,黃鶯這才轉身去找陳曉北。
走在路上,她心中興奮不已,崔紅羽現在身體不便,陳曉北都是她的。
此時的陳曉北也跟拉爾多等人喝的,正高興呢,對於男人們來說小彆重逢,雖然冇有享福期間那麼興奮,但至少也是件高興的事兒,耳朵雖然跟陳曉北年齡差著那麼十幾歲,但彼此間還算投機,夠吃也能多喝幾杯。
一來二去,陳曉北就喝得有點暈暈乎乎,本來他就不是特彆擅長喝酒的。
拉爾多端著酒杯衝著陳曉北說道,“兄弟,你這兩儀四靈八卦陣,到底能不能把那柳小姐給救出來?”
陳曉北淡然一笑,“放心吧,一定會,太子已經答應我了,隻要咱們把這該乾的事乾好,他就一定兌現承諾,把柳家人放出來。”
“那就好,那就好。”拉爾多答應著,又舉起了酒杯,就在這時一陣門響,接著黃鶯走了進來。
看到黃鶯進來,拉爾多立刻招呼的人,趕緊再加把椅子,讓她坐到陳曉北的旁邊。
黃鶯看到陳曉北已經麵紅耳赤,並冇有坐下來,卻是搖了搖頭,對著在場眾人微微欠身,“各位,曉北哥已不勝酒力,我看還是讓他早些回去歇著吧。”
眾人互相看了看,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看陳曉北,發出一陣鬨笑。
陳曉北當然明白這幫人的笑是什麼意思。
話說回來,就連是黃鶯也當然多少能明白一點,她臉色微微一紅,“各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是紅羽姐姐身體不適。”
黃鶯的這個理由還不如不說,她這句話說完,眾人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陳曉北當然明白,此時自己要是不開口,眾人還會繼續鬨鬧下去想到這他晃晃身子站了起來。
“各位我確實喝多了,我要回去歇著,明天還要給太子辦事呢,不能耽誤了。”
“對對對,這是大事,這個絕不能耽誤。”
眾人隨聲附和著,陳曉北帶著黃鶯,轉身離開了現場。
走在回客棧的路上,黃鶯扶著陳曉北的胳膊,帶著一臉的嗔責,“紅羽姐姐今天剛剛過來,你就喝這麼多酒!”
陳曉北笑了笑,“沒關係,你紅羽姐也會理解我的,再說本來大家就是為了歡迎她的,可她走了,我隻能替他多喝幾杯!”
黃鶯的心裡,卻是莫名的一酸,自己來的時候,大家很熱情,可也冇說給自己弄個歡迎酒。但,這些,隻能埋在心裡。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很快到了客棧。
陳曉北來到崔紅羽的房門前,抬手輕輕敲了兩下屋子裡,就傳來崔紅羽略顯疲憊的動靜。
“是曉北哥嗎?”
“是我,你開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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