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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隊來到柳府門口,鄭柯第一個跳下來快步走到門口,伸手就要往下揭封條,卻被老大管家劉開給喊住了,“鄭柯不打得魯莽,先去打聽一下,問清楚怎麼回事。”
說完柳開手一揮,身邊眾人立刻散開。
功夫不大就有人回來。
“大管家打聽過了,中午時候有金甲武士來先把老爺帶走,後來又把府裡的人都帶走了。”
“侯爺被帶入了天牢,世子等人都被關在了律法司大牢。”
聽了這話,柳開不由得眉頭緊鎖。
“奇怪呀,怎麼會毫無征兆就把侯爺給抓了。”
這時候鄭柯接著開口,“大管家剛纔我聽他們說,現在京城裡有謠言說小姐在暗中召集人馬。”
“是啊,還有人說侯爺跟朱猛是一夥的,說他在暗中支援朱猛。”
聽了這些話,柳開長長的一聲歎息,“果然是謠言猛於虎呀,冇想到最終還是躲不過。”
“大管家,我們還是先離開吧,要被人看到咱們回來了恐怕會引起麻煩。”鄭柯小聲提醒。
“也好,化整為零,大家分頭出去,到鏡湖邊集合。”
鏡湖在柳向南的封地裡,到那裡集合相對來說更加安全一些。
等到眾人聚集在一起,開始親嘴巴舌地議論起來,“大管家,咱們應該直接去找那個皇上,讓他放人。”
柳開眼一瞪,“如此大不敬的話,休得再說。”
鄭柯抱拳說道,“大管家,我看還是儘快把這件事告訴小姐,畢竟他在太子身邊。”
聽了這話,柳開點點頭,“飛鴿傳書給小姐,把這邊的事告訴她,讓她儘快跟太子稟明此事。”
說完,轉頭看了看遠處,暮色中幾間低矮的房子已經模糊不清。
這裡是農忙的時候,勞工們暫時休息的地方。
“我們就先在這裡住上幾日,等小姐那邊有了訊息再說。”
第二天天色微微亮,河頭村裡沸騰起來。
陳曉北迴來了,而且是帶著崔紅羽一起回來的。
護村隊員們興奮地圍攏過來問東問西。
老祖宗也急匆匆拄著柺杖,來到大槐樹下。
“曉北啊,可曾查清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曉北朝著身後指了指遠處幾匹馬。
馬背上陳三秋等人,早被顛得七葷八素,五臟六腑都快出來了。
老祖宗仔細看了看,忍不住驚訝地說道,“這不是三秋嗎?”
“是啊,老祖宗綁架紅羽就是他帶人乾的,還有那個叫劉小寶,也是縣城裡的無賴。”
一聽這話老祖宗柺杖一頓,“混賬東西,真給我們老陳家丟臉。”
“按照咱們的族規,這種人就該把它沉河。”
一聽老祖宗這句話,眾人群情激憤,一個個高喊起來。
“沉河。”
“沉河!”
看著一個個長得通紅的臉龐,陳曉北卻是擺了擺手。
“各位不要急,聽我一句話,既然有族規,咱們就按族規辦。”
說完轉頭看向護村隊員陳大勇。
陳大勇自然明白,立刻大聲說道,“我這就帶人去準備木籠。”
眾人吵鬨一番逐漸散去,卻看到翠花抹著眼淚衝到了崔紅羽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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