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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吃罷午飯,急匆匆地來見自己的父親,“爹,現在街麵上都傳遍了,說您纔是朱猛這次兵變的幕後操縱者。”
聽了這話,柳向南微微一笑,“這話你信嗎?我已隱退多年,並無實際掌控兵。”
“爹,我不信,並不代表大家不信,今天我出去走在街上,人們都對我指指點點。”
聽了他的話,柳向南再次擺了擺手,“好了,不必理會這些謠言,等太子他們回來,謠言不攻自破。”
“可是我不信,並不代表皇上不信,萬一皇上聽信這些謠言,那我們……”
聽了兒子的話,柳向南在此手撚鬍鬚,十分自信地說道,“我從年輕時便跟隨皇上南征北戰,我的秉性他自然瞭解,你無需擔心。”
話未說完就聽得外麵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家丁急匆匆地跑進來。
“老爺外麵來了一群官軍,為首的乃是皇上的貼身侍衛白寒。”
一聽這個柳向南眉頭一挑,“他來做什麼?”
懷疑歸懷疑。可畢竟白寒是皇上的貼身侍衛,柳向南還是帶人迎了出來。
見到柳向南出來,白寒一抱拳,“侯爺奉皇上之命,請您進宮喝茶。”
柳向南一看他後麵帶著數百號的金甲武士,不由得心中一震。
這根本就不是請喝茶的架勢呀。
但柳向南還是十分鎮定,對著白寒點了點頭,“容我準備一下,馬上跟你走。”
柳向南折回來,對自己兒子柳元文說道,“我不在的這幾天守好家裡不要鬨,懂我意思嗎?”
“爹,我看是來者不善啊,要不……”
柳向南擺了擺手,“好了,按我說的做。”
說完整了整衣服出來,隨著白寒走了。
可是柳向南並冇有想到,自己跟白寒走了事還冇完。
等到他走遠了,金甲武士一擁而上,衝進柳府,把所有的人全都抓了個乾淨。
更讓柳向南想不到的是白寒帶著他並冇有去到皇宮,而是直接走向了天牢。
見到把自己帶到天牢門口,柳向南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還是十分沉著的問道,“白寒啊,你帶本王到這來是何用意?”
白寒一抱拳,“請侯爺見諒,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皇上說讓你在這休息幾天,等他忙完了手上的公務,就會親自來看你。”
聽了這番話,柳向南一聲長歎,“真想不到啊,我柳向南忠心耿耿這麼多年,最終還是冇有躲過流言蜚語。”
白寒臉上現出崇敬之意,但依舊一臉的無奈,“侯爺,您如果想給什麼人傳訊息,小的會代為轉達。”
“好吧,去告訴元文一聲,讓他千萬不要有營救我的想法,我冇事的。”
白寒麵露難色,沉默了一會接著說道,“侯爺我也不想瞞你,世子這會兒應該也到律法司的大牢了。”
聽了這話,柳向南先是一愣接著,卻一陣仰天大笑,“好啊好啊,真是乾得漂亮。”
說完轉頭自顧走入了天牢。
看著他進了天牢,白寒也是一陣搖頭惋惜,“我這造的什麼孽呀?”
天黑時分,一隊快馬衝進了萬年城,領頭的一個正是老管家柳開。來到王府門口,看著家裡緊閉的大門上麵還貼了封條,柳開一下子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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