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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點起來,蕭景雲等人很快便沉沉地睡去,可唯獨柳如眉顯得心事重重,睡不著覺。
忽然他聽到一陣奇怪的動靜,轉頭看過去,竟然是陳曉北。
陳曉北探過身子往火堆上扔了兩塊木柴,接著又回身倚靠在一棵大樹上,忽然,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轉頭看向柳如眉的方向。
兩人對視一眼許久之後,竟然一起連笑了起來。
柳如眉站起身,來主動來到陳曉北的身旁,也斜靠著這棵大樹,坐下來和陳曉北幾乎是肩並肩。
“你怎麼還不睡?”柳如眉的開場白,簡單直接。
陳曉北仰望夜空,微微吐了一口氣,“我們已經好幾天冇有跟山下聯絡了,我不知道山下是什麼情況。”
一聽他這麼說,柳如眉,神情也變得憂鬱,是呀,山下什麼情況。
“我想柳策一定會想辦法把那片陡坡奪回來吧。”柳如眉無奈地說了一句。
“是啊,誰都知道陡坡重要,我們知道,對方也知道。”陳曉北似乎是自言自語。
柳如眉卻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哎呀,你說得對,我真是疏忽了。”
說完他起身來到一名柳家守衛麵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帶上兩個人連夜出發趕緊回河頭村送信,讓柳策不要再進山了,就說我們已經安全了。”
這名守衛立刻帶了兩名手下出發了,看著他們走遠,柳如眉如釋重負再次來到陳曉北的麵前,這一次她離陳曉北更近了一分。
或許一個山野村民居然能想得如此周密,讓她有一種信任感吧。
可是這個距離,卻讓陳曉北感到了一絲侷促。
雖然跟崔紅羽有過肌膚之親,可那是合法的呀,突然這樣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捱得你如此之近,很難不讓人有些浮想聯翩。
可這想象的翅膀剛要起飛,突然就被一個小石塊擊中了額頭,陳曉北瞬間清醒過來。
扔石子兒的是柳如眉的貼身侍女小青,正瞪著眼看著他呢。
“陳曉北,離我家小姐遠點。”
聽了這句話,陳曉北,感覺自己是個大冤種啊。
我就在這冇動呀,是你小姐自己過來的,為何最後挨訓的還是我呢?
柳如眉衝著小青擺了擺手,“你睡就是了,我有話問陳曉北。”
小青這才心有不甘地閉上了眼睛。
“陳曉北,你對未來有什麼打算呀?”
有什麼打算?陳曉北突然想起了自己前世的時候,老師經常提問的一個問題就是長大了你想乾什麼呀。
同學們有的回答要做科學家,有的回答要做醫生,有的要做老師,還有的要當兵,五花八門什麼都有。
輪到自己的時候,自己說想做個地主家的少爺。
可以天天吃白麪饃蘸白糖,還不用乾活。
結果被老師罰抄了一百遍憫農詩。
見他不言語,柳如眉,接著又說,“俗話說學成文武藝,賣與帝王家,我看得出來,你有誌向,也有本事,窩在河頭村,豈不是太委屈你了。”
話說到這陳曉北微微歎息一聲,“是啊,本來我的誌向就是在河頭村裡安安穩穩的和紅羽度過這一生,再生幾個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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