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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二毛瞬間明白過來,他氣得一跺腳厲聲吼道,“好你個熊飛,你敢黑吃黑。”
店小二看著他這氣急敗壞的樣子也不敢開口,一直等陳二毛罵夠了,才小心地問道,“爺您住還是不住?給個準信兒吧。”
陳二毛一跺腳一咬牙又拿了一個銅板兒給這夥計,“住怎麼不住,我再住一天。”
把小夥計打發走了,陳二毛開始琢磨起來。
自己就這十幾個銅板,說啥也撐不到回老家。
可護國公這邊兒已經給了賞銀,自己也冇臉再去討要二遍賞吧。
但是不找護國公,自己又有什麼辦法?
最終陳二毛還是決定厚著臉皮去國公府,哪怕隻是給點兒盤纏,自己也好回家呀。
至於回去怎麼糊弄陳曉北,那是回去以後的事。
想到這,陳二毛起床洗漱一番,走出客棧,一番打聽奔向護國公府。
陳二毛,雖然這小子不識字,可這小子嘴巴甜,一邊問一邊找,這小子還真就找到了護國公府門口。
陳二毛倒是很客氣,對著門口的守衛恭敬的說道,“請問這是護國公柳府嗎?”
守衛看了看他點點頭,“是啊,你有什麼事嗎?”
陳二毛越發的恭敬起來,“還請通報一聲,我叫陳二毛昨天晚上來過的,我還有件要緊事想麵見侯爺。”
陳二毛?
守衛疑惑地看了看他。
這也巧了,這名守衛名叫柳東。前兩天侯六來的時候就是他值班,所以見又來了個陳二毛,他心生疑慮,“你是從哪來的?”
“我從河頭村來,來向侯爺說明二公子遭人暗算之事。”
柳東不由得摸起了後腦勺,前兩天來過一個人了呀,可那小子瘦得跟猴一樣眼前這壯地跟小山一樣,明顯是兩人呢。
他疑惑地問道,“你們村兒有幾個叫陳二毛的?”
陳二毛更是傻眼了,“就我一個呀!”
柳東立刻意識到情況好像有點兒不對,“你在這等著。”
說完扭頭就往裡跑,急匆匆地來見柳開。
見了柳開把情況一說柳開也傻眼了。
柳東小心地問道,“大管家,咱們怎麼辦?”
柳開皺著眉頭,在地上轉了兩圈,緩緩開口了,“撒點銀子出去倒冇什麼,要是被個鄉下人給糊弄了,這事傳出去恐怕得讓人笑掉大牙。”
“你把這個陳二毛帶進府裡,好吃好好伺候,把人留在府裡,等我下一步的指示。”
柳東轉身出去柳開卻是直接來見柳向南。
把事情一說,柳向南也感到不可思議,忍不住的一聲冷哼,“這還真是見了鬼了,都跑到我這要賞銀來了。”
“侯爺,我看得跟小姐聯絡一下,問清楚陳二毛的長相,再看看眼前這個是真是假。”
柳向南點點頭,“不但要看這個的真假,也要找到另外那個,這件事得弄清楚,要不然我們柳家可真成了笑柄了。”
就在信鴿飛往河頭村的時候,陳曉北已經帶著做好的地雷來到了青牛山上。
他這次做了十個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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