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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頂道人卻是微微一笑,“國師有所不知,南疆李家在江湖上,可有些傳聞,隻要給的銀子到位,他們什麼生意都會接的。”
聽到這,孫玉良的眉頭更緊了,“是什麼人會花大錢,在這個時候去殺柳元武呢?”
孫奇微微一躬身,“柳向南樹敵頗多,被人複仇也在情理之中。”
孫玉良卻是搖了搖頭,“柳元武的行蹤極其神秘,就連我們也並不掌握他去青牛縣的具體時間。”
“可是卻被李通提前埋伏一箭射殺,這顯然是掌握了他非常精準的行蹤。”
話說到這,孫奇也瞬間明白過來,“您是擔心柳向南會以為是咱們動手。”
孫玉良點了點頭,“是啊,因為在龍脈這件事上,就是我們跟太子在鬥。”
“至少現在名麵上他還是力挺太子的。”
“那要不我們去跟柳向南解釋一下。”孫奇再次躬身。
孫玉良卻是擺了擺手,“那樣豈不是顯得我們心虛?”
“對了,拿些銀子把這兩人打發走,不要留在這了。”
侯六和熊飛一人拿了二百兩的賞銀,興奮不已。
兩人連夜被送到了一家客棧。
到了客棧這倆小子樂得睡不著了。
陳二毛更是激動的在床上一個勁兒地傻笑。
看著陳二毛這番模樣,熊飛心裡卻起了歹意,如果把這四百兩都據為己有,豈不是更爽。
“二毛啊,趕緊睡,明天一早咱們就回家。”
陳二毛卻是搖搖頭,“熊飛叔,好不容易來一趟京城,咱們怎麼也得住上兩天。”
“對了,聽說京城有個極為漂亮的百花園,明天咱們去看看吧。”
熊飛很是無奈,隻好順著他的話說,“那成,那你就趕緊睡,明天咱們就去百花園。”
陳二毛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最終還是昏昏地睡了過去。
熊飛卻一直閉著眼裝睡,聽到陳二毛起了鼾聲,他立刻睜開了雙眼。
熊飛躡手躡腳來到陳二毛的床前。
二百兩的銀票就在陳二毛的枕頭底下壓著呢。
熊飛在床頭蹲了好半天,終於趁著陳二毛翻身的機會,悄悄把銀票抓在了手中。
銀票到手那還等啥?腳底抹油溜啊。
陳二毛哪知道這些,一覺睡到天大亮,等他睜開眼,看著有些刺眼的陽光,忍不住開口問道,“熊飛叔,現在什麼時辰啊!”
一連問了兩聲冇人回答。
陳二毛這才轉頭看向熊飛的床鋪。
床鋪上早就冇人了。
“嗨,起這麼早乾嘛。”陳二毛又轉了個身,睡了過去,這一覺就睡到了晌午,店家來敲門了。
聽到有人敲門,陳二毛這纔打著哈欠摟著睡眼起身。
一開門店夥計就進來了,對著他滿臉的笑容,“這位客官,您今天還要繼續住嗎?得交銀子了。”
陳二毛大大咧咧,“怎麼不住了?不就是銀子嗎?我給你拿。”
來到床前,陳二毛伸手往自己枕頭底下一摸。
摸出了幾個銅板,剛要遞給店小二,他忽然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陳二毛一下把枕頭掀開。
頓時傻眼了,自己那二百兩的銀票呢?
隻有前兩天,熊飛給自己的十幾個銅板。
陳二毛又衝到熊飛的床前仔細一看,熊飛那隨身的包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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