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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剛剛有些矇矇亮,陡坡上的崗哨,看到有人過來,隻往這邊掃了一眼,也未察覺到有什麼異常。
絕頂道人來到陡坡下麵。
微揚起頭,微微往上掃了一眼,確信冇有什麼異常,這才裝作如同尋常人一般拽著繩子,一搖一晃的爬了上來。
陡坡上。誰也冇有察覺到有什麼異常,也冇感覺到危險即將來臨,眾人有的還靠在石頭後麵瞌睡。
馬小剛聽到動靜,也隻是抬眼往這邊看了看,接著低下頭去吃手裡的餅子。
絕頂道人上來之後,目光掃過現場,十幾個人稀稀拉拉分的很散。
他暗自思量,冇有一擊全中的把握,那就最好不要動手,他選擇了繼續矇混,若無其事的走到一塊巨石後麵坐下來。
他假裝靠在石頭上休息,眼角餘光左右觀察,等確定冇有人注意到他,又起身往前麵更遠的一塊石頭走去。
靠在這塊石頭上,又小心的回頭看看,依舊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絕頂道人的膽子大了起來。
又弓著身往山下走了幾步,依舊是躲在一塊石頭後麵。
如此反覆,一直跑出了三四裡地,確信已經躲開了上麵眾人的視線,絕頂道人這才把身上的衣服一扔,大踏步的往山下而去。
守在陡坡的眾人是直到吃午飯的時候才發現情況不對的,馬小剛怎麼點都少了一個人,一查之下才發現今早撤下來的暗哨不見了。
四下尋找,纔看到了扔在路旁草堆裡的衣服,看著這帶血的衣服,馬小剛纔意識到情況不對。
趕緊跑到樹林裡來檢視,這才發現兩名暗哨都被人殺了,屍首背放在樹杈上。
眾人仔細的回憶早上的一幕,最終確信對方有一人逃脫了。
這可不是小事,馬小剛趕緊派人往山下送信。
三更天,送信的人回來了,一回來就吵得整個河頭村雞犬不寧。
陳曉北聽到狗叫的厲害,也穿上衣服走出院子。
聽護村隊員說了情況,陳曉北不由得一聲歎息。
這件事,自己是有責任的,自己抽調了五個人下山,無形之中降低了陡坡上的防守強度,這纔給了對方可乘之機。
話說回來對方隻下來了一個人,還有好多人被困在山上,如果這個人是求援的話,那麼情形就更加危急了。
陳曉北趕緊來見柳如眉,兩人的判斷基本一致,如果這人是下山求援,那麼青牛山的形勢就不容樂觀。
思前想後,柳如眉開口說道,“陳裡長,我看不如這樣,把你們的人撤下來,隻守衛村子,青牛山交給我們。”/p>
陳曉北很明白柳如眉這麼說的意思,那就是自己的村民不會武功,遇上這些江湖俠客,除了打一打連環弩,根本冇有彆的反抗之力。
而如果守衛村子就不一樣,守衛村子,屬於村民的正當的防衛,就算是對方喪心病狂,也不敢對著手無寸鐵的村民痛下殺手。
陳曉北點了點頭說道,“好既如此,那我明日上山把他們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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