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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眾人的擔心,司馬無雙微微一聲歎息,“這也是無奈之舉呀,你們看到,絕頂道長中午時分離開,到現在還冇回來,這說明他或許遇到了什麼意外,你們說,我們誰的功夫能比得上他。”
“如果前麵的情況,連絕頂道人都應付不了,我們再去有何意義。”
他的一番話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沉默。
許久之後終於有人開口,“可我們回去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司馬無雙哈哈一笑。
“你們誤解我的意思了,我們似的回去這不著急這一時呀,我們在這裡有吃有喝,乾嘛著急回去呢?他們守一段時間見不到我們自然也就撤了。”
聽了司馬無雙這番話,眾人忍不住的豎起了大拇指。
“司馬大俠高見啊!”
司馬無雙又啃了兩口肉接著說道,“當然了,咱們也不能躲在這裡一直不出去,平時也得有人站崗放哨,時不時的也得有人去鐵索橋和陡坡那看看情況。”
“對,司馬大俠說得對,是得常去看看點,發現他們撤了,咱們也得趕緊走。”
見過司馬無雙這一番說辭,眾人居然放鬆下來,心滿意足地睡去,似乎都已經開始做起了美夢。
希望夢見陳曉北他們會主動撤退。
而此時的絕頂道人已經藉著夜色悄然回到了陡坡附近。
他腦海中反覆回想著,當他們靠近陡坡的時候,那一陣奇怪的鳥叫。
雖然聽起來是鳥叫,可是那時機實在是令人懷疑。
藉著夜色的掩護,絕頂道人幾乎費了半個時辰,才一點一點挪進了這片樹林。
進到樹林之後他找了一棵大樹,小心翼翼爬了上去,他的動作很輕,輕到連林間的飛鳥都冇有被驚動。
蹲在樹梢之後,絕頂道人便一動不動了,他在耐心的等待時機。
一直等到天色微明,樹林裡傳來了一陣輕微的動靜。
有幾隻警覺的飛鳥,撲棱著翅膀,飛出樹林,在上空盤旋。
看到這一幕,絕頂道人不由得一陣欣喜,他知道自己等待的機會來了。
很快一個人影便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之內。
這人影往前走了一陣,在一棵大樹前停下,然後抬手輕輕敲了敲樹乾。
緊接著一道灰色的影子,便從這棵蒼天大樹上滑落。
絕頂道人知道,這是暗哨在交接班呢。
趁著兩人在低聲竊竊私語的功夫,絕頂道人突然間開始行動了。
他手一抖,數點寒芒朝著這兩人籠罩過去。
正在交接班的兩人,猝不及防,甚至冇有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響,便倒了下去。
絕頂道人嘴角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冷哼。
他跳下樹梢,來到兩人麵前,抬腳踢了踢死屍,確認兩人已經死去,這才脫下其中一人的衣服換在自己身上。
想了想,又撕下另外一人長袍的一角,裹住了自己的腦袋。
這樣離得遠點根本看不出來他已經鬚髮皆白,隻看見一片青布。
做好了這一切,絕頂道人又一左一右,夾起這兩人的屍首,輕輕一躍,跳上樹梢,然後各自找一個樹杈放好,這才跳下來,不緊不慢朝著陡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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