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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血腥的場麵,沈紫煙跟黃鶯兩人卻表現得很淡定,既不說行也不說不行。
陳曉北也覺得這處罰差不多了,想要開口勸和,可是看看兩人淡定的神情,陳曉北又忍住了。
如果這件事處理得不讓兩人滿意,兩人拍拍屁股走了,自己去那找教書先生,況且要是不做得狠一點兒,難免還有人起歪主意。
楊誌見狀再次咳嗽一聲胡老七,無奈隻得拿過匕首,搶天呼地,又是一通發誓,“我胡老七對天發誓,日後若對河頭村村民有不敬之舉,立刻自戕於此。”
哢嚓,又把右手的小拇指給切了下來。
彆說這小子也不傻,知道小拇指無關緊要,無名指是斷然不敢切的。
曹備跟劉麻子兩人早已經疼得呲牙咧嘴,可冇辦法,胡老七都切了,自己也得去切。
看到他們切了兩根手指頭,沈紫煙終於開口了,“好了,差不多就行了,讓他們長點記性。”
黃鶯這才雙手抱在胸前,滿意的點點頭,“嗯,這次繞過你們,你們三個給我記住,以後見了我要跪下磕頭,喊一聲師孃,聽到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胡老七等人忙不迭地答應,如獲大赦。
楊誌對著陳曉北再次抱拳,“都是我管教不嚴,請曉北兄弟見諒。”
陳曉北麵無表情,拱了拱手,“楊大哥,醜話說在前麵,若有下次,莫怪曉北無情。”
楊誌一拍胸脯,斬釘截鐵地說道,“請曉北兄弟放心,再有下次,我楊誌第一個砍了他的腦袋。”
說完,招呼胡老七等人隨他回去。
一進四畝地,楊誌抬起腳來,就把這仨人給踢翻在地,“你們三個混賬東西,再管不住褲襠裡的玩意,就滾回土穀國。”
胡老七等人疼得呲牙咧嘴,卻又憤憤不平,“二爺,不就是倆小娘們……”
不等他說完,楊誌又是一個大嘴巴子過來,“還tnd小娘們,壞了幫主大事,我砍你的腦袋。”
罵完之後,楊誌轉身走了。
胡老七,等三人回到住處,往床上一躺,一陣唉聲歎氣。
突然,胡老七猛地一下坐了起來,“我說二位,咱們哥幾個何曾受過這種窩囊氣。”
劉麻子卻是一聲歎息,“七哥消停點兒吧,再折騰啊,怕是咱腦袋都掉了。”
“要是跟著他楊誌,我看早晚得掉腦袋。”胡老七忍不住說道。
一句話說得曹備也撐著一下坐起來,“七哥,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幫主都出麵求情了,可他楊誌依舊不依不饒,讓咱們自殘。”
“要長此以往,以後這朱雀幫還不得他楊誌說了算。”
他這一說,曹備立刻附和起來,“七哥說得對,楊誌他太狂妄了,再說了咱們又什麼也冇做,切一個手指還不夠,還得切兩。”
胡老七恨恨地說道,“我胡老七發誓,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一句話立刻帶著這兩人躁動起來,“對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七哥,你說吧,咱們該怎麼辦?”
胡老七一聲冷哼,“先殺了楊誌,再去殺了那兩個臭娘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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