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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陳曉北也明白,這畢竟是楊誌的人,還得讓楊誌自己來處理,最為合適。
壓著怒火,他對陳大勇說道,“你去四畝地,把楊誌喊來。”
陳大勇答應一聲轉身離開,功夫不大就陪著楊誌來了,跟在楊誌身後的還有四個朱雀幫的幫眾,抬著一副擔架,擔架上坐著的正是拉爾多。
一路之上陳大勇也早就把事情跟楊誌和拉爾多說了一遍,所以楊誌來到陳曉北麵前,一躬到地,“都是我管教不嚴,又給你添麻煩了。”
黃鶯剛要開口,沈紫煙輕輕拽了拽他的胳膊。
沈紫煙有心看看陳曉北要如何處理這件事,故此示意黃鶯安靜。
陳曉北陰著臉,手指胡老七等人,“楊誌大哥,這不是麻煩不麻煩的問題,胡老七等人,夜入民宅,意圖不軌。這要送往縣衙,至少也得是流放吧。”
楊誌立刻明白了陳曉北的意思。
陳曉北不想輕易放手。
當然了,楊誌也明白鬍老七等人這事做得確實過分。
可很顯然胡老七等人還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看到楊誌就如同看到了救星,“二爺,我們喝多了,一時糊塗還請為我討個人情。”
陳曉北厲聲說道,“我呸,什麼叫喝多了一時糊塗,若不是黃鶯跟沈紫煙兩位姑娘警覺,恐怕要遭了你的毒手。”
胡老七從衣袖中掏出一錠銀子,“這一錠銀子送給二位姑娘,算是壓驚壓驚。”
黃鶯眼一瞪,一臉的不屑,“誰稀罕你的臭銀子。”
現場的局麵瞬間變得很僵,楊誌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楊誌也明白陳曉北的意思,是想從重懲處胡老七他們,可從他的內心來講,對於這種事,他們這種江湖門派,真的是見怪不怪了。
跟楊誌的想法一樣,擔架上的拉爾多,也不覺得這件事有多麼嚴重,他對著陳曉北一抱拳朗聲說道,“曉北兄弟,反正也冇有什麼嚴重的後果,不如給我個麵子,這件事配點銀子就算了。”
這次黃鶯忍不住了,一指拉爾多,“你這廝好生無禮,你說算了就算了,既如此那不跟你們廢話,明日交到縣衙。”
拉爾多一下子愣住了,顯然他冇有想到,黃鶯的性格如此之潑辣。
一時之間張著嘴,不知所措。
楊誌扯瞬間反應過來。陳曉北不肯鬆口,都是因為這位姑娘,現在他們住在河頭村,如果得罪了陳曉北和這些村民,恐怕不得不離開。
到時候殺孫堅的願望就得落空。
孰輕孰重,楊誌自然還是掂量得明白,想到這兒,他從腰間掏出匕首,噹啷一聲扔到胡老七麵前。
“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看著雪亮的匕首,再看看一臉凶狠的黃鶯,胡老七牙一咬,心一橫。
他伸手取過匕首,壓住自己的左手小拇指。
“我胡老七對天發誓,日後若再敢對二位姑娘有不軌之舉,天打五雷轟。”說完一咬牙,哢嚓直接把自己的小拇指給切了下來。
劉麻子跟曹備兩人也紛紛效仿,三人各自切了一個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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