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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個崔紅羽反倒是來了精神。
“我倒認識一個人,她做先生指定能行。”
哦,崔紅羽居然有這方麵的資源,這當時讓陳曉北有點意外。
“可是一個也不夠啊,我是這麼想的,不但是教孩子們讀書,就算村裡的大人誰想去讀也一樣可以,所以至少也得兩個先生。”
崔紅羽皺著眉頭想了想,“那就讓她再找一個。”
陳曉北迫不及待地套好驢車,帶著崔紅羽跟陳巧兒奔向縣城。
此時縣城裡。
趙春強再次來求見胡凡。
被胡凡撤了職,趙春強心有不甘,尋思著過去這麼些天了,胡凡的氣也該消了。
胡凡正在書房辦公,聽說趙春強來了,他就是眉頭一皺。
“讓他走吧,我不會見他的。”
一直陪在旁邊的毛有毛師爺開口了,“老爺,彆不見他呀,俗話說殺人誅心,總得讓他死心。”
聽了他的話,胡凡突然笑了,“殺人誅心,這個詞說得好啊,說得妙!”
說著話,揮了揮手,“讓他進來吧。”
很快有差人就把趙春強帶進了胡凡的辦公室。
一進來,趙春強卑躬屈膝,一臉的諂媚,“見過胡縣令,見過毛師爺。”
平日裡趙春強對毛有,那最多就是點頭打個招呼,哪有這般卑微。
胡凡冷冷的問道,“你來見本官有什麼事嗎?”
趙春強再次上前一步,變戲法一般從衣袖中取了一支毛筆出來,往胡凡的辦公桌上一放。
“胡縣令,這可是狼毫,專門托人為您做的。”
狼毫,在這個時候可是最高檔的毛筆。肯定不便宜,胡凡是個文人,他還真的喜歡這種東西。
可是既然打定了殺人誅心的主意,狼毫自然是不能要的。
胡凡臉色一沉,“趙春強,你這分明是在賄賂本官,你可知罪?”
趙春強再次作揖,“胡縣令,小的知道錯了,小的以後一定改正。”
胡凡微微搖了搖頭,“不用以後了,你冇有機會了。”
說完轉頭看了看毛有,“對了,新的鄉正人選已經上報州府了,等任命下來就可以上任了。”
“這,這。”趙春強傻眼了,心中感到一陣絕望。
“行了,你已經不是鄉正了,回去把辦公室空出來,記住今天就搬走。”
說完胡凡袖子一甩,直接把這隻狼毫給掃在了地上。
趙春強無奈,隻能上前撿起這隻狼毫默默地離開了。
看到趙春強落地地走了,兩人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可笑過之後,毛有再次說道,“老爺,趙春強被您趕走了,這鄉正不能空著呀!”
胡凡點了點頭,“是啊,那你覺得由誰來做合適呢?”
毛有嘿嘿一笑,“老爺您覺得陳曉北如何?”
胡凡不由得一愣,“陳曉北做裡長也不過幾個月的功夫,怎麼能一下子去做鄉正呢。”
毛有一抱拳,“老爺,古句話說得好,有誌不在年高,況且我還聽說,陳曉北跟柳家交往頗深。”
聽了這話胡凡倒是笑了起來,“是啊,你這一說我倒想起來了,前些日子柳如眉還專門拿了太子殿下發的教令給我看,說陳曉北是太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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