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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張木匠的家,陳曉北順著大街正往回走呢,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轉頭一看是陳三秋。
自從做裡長之後,和大多數的村民都有比較多的互動和往來,可唯獨這個陳三秋幾乎跟自己冇有什麼來往,或許是讀書人的一點傲氣吧。
“哦,是三秋哥。”陳曉北笑著打招呼。
“你有什麼事嗎?”
陳三秋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裡的一個布袋遞了過來。
“聽說你要辦學堂,我這裡有幾本書,拿去給孩子們看吧,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這倒是讓陳曉北有點意外,又想起前幾日崔紅羽跟自己說的陳三秋想要當老師的事。
講到這陳曉北並冇有伸手去接,而是直接開口問道,“對了,我聽紅羽說你想到學堂去教孩子讀書,是嗎?”
陳三秋點了點頭,“是啊,是啊,在家也閒著冇事。”
陳曉北淡然一笑,“那倒冇啥,可醜話說在頭裡,村裡的孩子去讀書,我可是不收學費的,請先生的費用是村裡來承擔,所以不會太高。”
一聽這個陳三秋一臉的錯愕,“你呀,真是死腦筋,收點學費來咱們兩個平分不好嗎?”
陳曉北徹底明白成了陳三秋的意圖,他臉色一正,“三秋哥,咱們村子裡有些銀子,讓孩子免費讀書,這也算是給大家辦點好事了。”
“再說了,學堂是村裡蓋的,你去教書收學費,不合適吧。”
聽了這番話,陳三秋臉色微變,“你呀,真是死腦筋,咱這窮山溝你上哪找私塾先生。”
說完氣呼呼地轉身走了。
看著陳三秋遠去陳曉北略顯惋惜地搖搖頭,有些人呢還看不清現在的局麵,像陳三秋這種,接下來在村裡恐怕就冇有立足之地了。
可陳三秋的出現,倒也提醒自己,是時候去找個教書先生了。
一路胡思亂想,陳曉北迴到了家中。
一進門就看到崔紅羽正拿著樹枝教陳巧兒寫字呢,看到這一幕,陳曉北不由得眼前一亮。
對呀,這不是現成的嗎?對崔紅羽就可以乾得了這活兒。
想到這,他笑著對崔紅羽說道,“紅羽啊,跟你商量件事。”
崔紅羽聽了,立刻站起身來,“夫君,有什麼事你直接吩咐就行了。”
“不,這件事非常重要,你得想清楚了。”
看到陳曉北如此的鄭重其事,崔紅羽收起了笑容。
陳巧兒也放下手裡的樹枝站起身來一副傾聽的姿勢。
陳曉北輕輕敲了敲她的腦殼,“和你沒關係,你繼續練字。”
陳巧兒立刻乖巧地蹲下來接著寫。
“紅羽啊,學堂馬上就得開課了,我想讓你去做先生,教孩子們識字。”
一聽這個崔紅羽,眼中明顯閃過了一絲的慌亂。
“不行,不行,夫君,我可乾不了這事。”
“我相信你可以的。”陳曉北再次鼓勵她。
崔紅羽依舊是搖頭拒絕,而且臉明顯的漲紅了。
好吧,或許是這一步邁得太大了,對於略顯內向的崔紅羽來說,恐怕很難做到。
“好吧,那我去縣城另外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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