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著我的身份,甚至……甚至我原本的未婚夫傅凜也被她搶走!我有她過分嗎?”
周母心疼她,又困惑不已。
她不自覺打量我一眼。
後又小心翼翼解釋。
“那個,你哪來的未婚夫啊?”
周父也神色凝重。
完了,他們剛接回來的女兒有些神誌不清了。
周雪腦袋有些宕機。
許久都冇有從周母的話裡反應過來。
而我則是攥著衣角的手緊了緊。
傅凜?
首富家的傻孩子。
小時候總愛追在我身後問“螞蟻怎麼搬家”的傻小子,我搶走他乾嘛?
從小他什麼樣子我冇見過?
一想到和他在一起,我就覺得有點心裡發毛。
周雪驚訝地指著我:
“傅凜不是我的未婚夫嗎?你們不是從小就給我們訂了娃娃親?”
“冇有啊,這都什麼年代了?戀愛自由,我們怎麼會給你們訂娃娃親呢?”
周母聲音顫抖,看著周雪的眼神更加愧疚。
完了。
自己的女兒肯定是常年被壓迫被欺負,有些精神不正常了。
周雪好像現在才終於搞清楚當前的情況。
她不由地打量我幾眼,才拉住周母的手,眼眶通紅。
“媽媽,對不起,是我被騙了。”
她一張臉黢黑,眼淚鼻涕胡亂掛在臉上,有幾分滑稽。
周母哪怕此時母愛氾濫,也不由地生出一分嫌棄。
但更多的是,對養父母一家的怨恨。
恨他們將周雪養得這麼粗鄙。
隻見周雪語氣軟了幾分:
“養我那家人說,我本來是周家唯一的小姐,有花不完的錢,還有個首富家的娃娃親對象,被保姆的女兒搶走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眼瞟我和我媽。
我媽冷哼一聲,依舊冇消氣。
我疑惑歪頭,原來是這樣嗎?
那家人可真可惡呢。
見我正低頭思索著什麼,她又往周母懷裡縮了縮。
“爸爸媽媽,我輕信了他們的話,所以心裡一直憋著氣,一回來就看到她纔會忍不住衝發火了。”
“你們不會和我生氣的,對嗎?”
周父周母聽得心都揪緊了。
周母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
“我們怎麼忍心怪你,是那些人太惡毒,騙了你。”
周父也唉聲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