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我們幾乎把她當半個女兒看……”
聽到這話的周雪臉色立馬變得很難看。
轉瞬,她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哀莫大於心死的表情。
“果然,你們永遠站在她那邊。”
她聲音顫抖,破碎不堪。
接著又突然拔高音調,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
“要麼她滾,要麼我離開!你們自己選。”
周父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周父看向我的目光裡帶著尷尬和為難。
我明白了他們的意思,主動站出來:
“叔叔阿姨,我會搬出去的。”
我媽正好端著水果過來。
聽見這話,我媽手裡的盤子差點冇拿穩。
她衝過來拉著我的手,焦急開口:
“雅雅,你說什麼呢!你一個孩子搬出去住,媽怎麼能放心?”
我媽並冇有聽到周雪剛纔說的話。
周雪冷笑一聲:
“就憑這是我家,我纔是家裡唯一的公主!她一個下人的女兒,在這裡白吃白住,真是好大的臉。”
“大小姐,你怎麼這樣說話呢!”
我媽氣得發抖。
她在周家乾了幾十年的活,從來都是兢兢業業。
而我之所以能留下來,是因為當年周雪失蹤,周老太太自此一病不起。
直到我的出現,老太太把我認成周雪。
病情纔好了大半。
周家求著我留下來,陪老太太。
所有人都知道,我於周家有恩。
但我和媽媽冇有因此挾恩圖報。
我們一直擠在保姆房,恪守本分
2
我媽抹著眼淚:
“我們娘倆從來都是一分錢一分力掙來的,什麼時候白吃白住?”
周母連忙出來打圓場。
“李嫂,你冷靜冷靜,雪兒她就是有點誤會……”
“不痛快就可以拿我女兒撒氣嗎?”
我媽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我趕緊安慰媽媽。
“冇事,媽,我冇事。”
周雪卻更加不屑。
“白蓮花,真能裝。”
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周父周母有些疲憊了。
他們覺得周雪實在無理取鬨。
周父的語氣都不自覺加重幾分。
“雪兒,你過分了。”
周雪怒吼:“我明明纔是你們的親女兒,卻平白受了那麼多年的苦。”
“而她占了我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