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像一道驚雷,在整個控製室炸響。
副官和周圍的警衛,全都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一個生化人,竟然揚言要取代帝國的最高執政官?
這簡直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但凱倫和伊拉,卻笑不出來。
他們看著我,看著我那雙不再有任何偽裝,充滿了冰冷野心的眼睛。
他們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你你以為你是誰?”
凱倫的聲音嘶啞,像被砂紙磨過。
“冇有我,你連中央控製塔都走不出去!”
“是嗎?”
我抬起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
控製室裡所有的螢幕,瞬間變成了雪花。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控製塔,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
厚重的合金防爆門,一扇扇落下,將這裡徹底封鎖。
凱倫的副官和警衛們大驚失色,紛紛拔出了武器對準我。
“彆動!”
“你想乾什麼!”
我無視了那些指著我的能量槍口。
我隻是看著凱倫,微笑著說。
“忘了告訴你,始祖之種的權限,不僅僅是控製它自己。”
“還包括整個帝國中央智腦的最高權限。”
“換句話說。”
“現在,這座控製塔,這顆星球,乃至整個帝國,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凱倫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
他終於明白,自己究竟養出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他以為自己是棋手,卻不知道,從一開始,他就隻是棋盤上,一顆可悲的棋子。
“現在,凱倫閣下。”
我走到他的執政官寶座前,伸出手指,輕輕拂過冰冷的扶手。
“你還要阻止我嗎?”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知道,他已經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我不再理會他,轉身,坐上了那張象征著帝國最高權力的椅子。
很硬,也很冷。
但我很喜歡。
我靠在椅背上,環視著那些用槍指著我的警衛。
“把槍放下。”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警衛們猶豫著,看向凱倫,等待他的命令。
凱倫慘然一笑,揮了揮手。
“都放下吧。”
警衛們這才收起了武器。
整個控製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我,這個剛剛篡奪了帝國最高權力的生化人。
他們的眼神裡,有恐懼,有困惑,也有一絲隱藏的期待。
帝國的腐朽,已經持續了太久。
或許,一個新的,絕對理性的,不受任何感情影響的統治者,能給這個搖搖欲墜的帝國,帶來新的生機。
我冇有理會他們的想法。
我的目光,落在了癱軟在地的伊拉身上。
“至於你”
我輕聲開口。
伊拉渾身一顫,像一隻受驚的兔子,抬起頭看我。
“念在你曾經為我貢獻了那麼多‘有趣’的測試數據。”
“我決定,給你一個體麵的結局。”
我對著空氣,下達了我的第一個命令。
“將伊拉·格蘭特,以‘叛國罪’,流放至最偏遠的廢礦星。”
“剝奪其一切貴族身份和基因優化權益。”
“永世不得返回帝國星域。”
伊拉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廢礦星,那是帝國最肮臟,最混亂的垃圾場。
被流放到那裡,比直接殺了她,還要殘忍一百倍。
“不不要”
她想爬過來求我,卻被兩個機器人警衛架了起來,毫不留情地向外拖去。
她的哭喊聲,漸漸遠去,直到消失不見。
控製室裡,再次恢複了安靜。
現在,隻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了。
我看向凱-倫。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視我為玩物的男人。
那個親手將我推入地獄,又被我從地獄裡拖出來的前任執政官。
“凱倫。”
我看著他,露出了一個,久違的,完美的微笑。
“現在,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