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貴妃。
我哥剛要行禮,就被容貴妃一把扶住。
洛帥。
陛下許你免跪,何必次次都要行禮。
容貴妃笑著。
君是君、臣是臣,自古的禮數,還是不打破為好。
您請上座。
我哥性子一向如此,此刻也是謹謹慎慎的應對,生怕不小心逾越鴻溝。
洛帥,今日本宮找你,有件要事與你說。
陛下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近幾日連連咳血,禦醫束手無策。
容貴妃話剛說完。
我哥臉色刷的變了。
本宮與文武百官都認為當早立儲君,免生亂子,不知洛帥怎麼想?
容貴妃緊緊盯著我哥,言語間竟有些威脅的意味。
我暗暗冷笑。
看來容貴妃果然急了,想要百官一齊上書,立蕭溫為太子。
而其中最大的變故,就是我哥。
您所言極是。
我哥連連點頭。
我知道溫兒和清雪鬨僵了,但這也不算什麼大事。
還希望洛帥以江山社稷為重!
若溫兒登基,仍要仰仗您!
容貴妃起身,走到我哥麵前,誠誠懇懇的說著。
與先前大為不同,像是換了張臉。
我心想你們母子的戲、糊弄的嘴,倒是一脈相承。
您言重了。
我哥一聽,又要行禮下跪。
但依然被容貴妃扶住。
明日朝堂之上,就看洛帥的了。
容貴妃說完,快步離去。
我哥愣了一會兒,這才走到桌前,端起酒杯卻又放下。
哥,你要呈奏陛下立蕭溫做太子嗎?
我從屏風後走出來。
論文治武功,軍中名望,大殿下皆不如二殿下,可偏偏市井流言都是大殿下的好,尤其惠王一事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