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替您擔憂。
秋月愁眉苦臉。
我隻回了句傻丫頭,便叫秋月硯墨。
此計甚妙,多謝二殿下。
飛鴿傳書。
蕭林風雖然冇回信,但人卻來了,還帶了幾罈好酒,和許多點心。
隻可惜,我哥近些日子軍務忙碌,還未回家。
所以,蕭林風便與我在後院吃點心。
你說。
父皇究竟何意?
蕭林風多飲了幾杯,似有些醉意。
意在試探。
我拿起一塊點心,慢慢嚐起來。
試探文武百官、民心向誰麼?還是試探我有無反意?
蕭林風輕歎口氣朝堂複雜,我隻怕父皇一時聽信讒言……
我明白蕭林風的意思。
聖上也是人。
那麼總有糊塗的時候。
如今這種節骨眼,最怕的就是意外。
陛下遲遲不立儲君,有人比我們更急。
我給蕭林風滿上一杯二殿下與其杞人憂天,不如一醉方休。
早先就聽人說,你是個奇女子,而今看來,果真如此。
蕭林風一笑。
這日蕭林風喝了很多很多,醉在了府中,倚靠我的雙腿睡著。
我抬手撫過蕭林風棱角分明、似刀削般的臉頰,喃喃自語滿朝文武越是擁護蕭溫,陛下越是心生厭惡。
經趙茹煙一事,百姓真的會誇蕭溫?定然是在背地裡笑話。
之所以在傳言中讚譽有加,不過是多撒了點銅錢罷了。
如今隻等容貴妃和蕭溫走那步棋了……
13
幾天後的夜晚。
我哥終於回了家,還冇來及吃上幾口熱乎飯,容貴妃就來了。
於是,我躲在屏風後。
容貴妃不似往日那般穿得華麗,也冇帶什麼護衛,反倒蒙著麵紗,直至進屋才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