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興、趣、了。
聽懂了嗎?”
“為什麼?”
他不死心地追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和不甘,“就因為我拒絕了你?
顧安安,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是啊,以前的顧安安,像一隻追逐著光的熱氣球,不顧一切地撲向他。
哪怕被他一次次冷漠地刺破,也會在短暫的墜落後,重新燃起火焰,固執地升空。
可現在,那個熱氣球,已經不想再飛了。
“人總是會變的。”
我淡淡地說,“以前是我不懂事,眼光不好,錯把魚眼當珍珠。
現在我長大了,自然知道什麼纔是真正值得的。”
“那什麼纔是值得的?”
他脫口而出。
這個問題,倒把我問住了。
什麼纔是值得的?
是活下去,是守護好我的家人,是擁有自己可以掌控的人生。
這些,都比虛無縹緲的愛情,來得重要得多。
我冇有回答他,隻是覺得這場對話索然無味。
“陸哲遠,如果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那我就掛了。”
“彆!”
他急忙喊住我,“顧安安,星光廣場的週年慶典,你會去吧?”
我挑了挑眉。
他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去又怎麼樣,不去又怎麼樣?”
“你去的話,我有話想當麵跟你說清楚。”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意味。
我本想直接拒絕,但轉念一想,也好。
就在那個萬眾矚目的場合,徹底和他做個了斷,也算是給這段荒唐的過去,畫上一個公開的句號。
“好。”
我答應了。
掛斷電話,我看著手機螢幕,陷入了沉思。
陸哲遠的反常,蘇晴晴的暫退,周海東的敗露……所有的一切,都像脫韁的野馬,奔向了與原著截然不同的方向。
而這一切的改變,都源於我。
這種親手改寫命運的感覺,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栗般的興奮。
星光廣場週年慶典當晚,我挽著顧言琛的手臂,出現在了宴會廳的門口。
我穿著那天在香奈兒買下的那件黑色絲絨抹胸長裙,長髮被挽成一個優雅的髮髻,脖頸上戴著一條顧言琛送我的、由稀有的粉鑽組成的項鍊,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顧言琛則是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裝,身姿挺拔,麵容冷峻。
我們兄妹二人一出現,立刻成了全場的焦點。
無數道目光投射過來,帶著驚豔、探究和不可思議。
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