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能有絲毫的心慈手軟。
這,是我這個便宜哥哥,獨有的、偏執而瘋狂的“教學方式”。
周海東失魂落魄地被管家“請”了出去。
客廳裡恢複了往日的安靜,空氣中卻還殘留著剛纔那場無聲戰役的硝煙味。
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沙發上,久久無法平靜。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顧言琛這個男人的可怕。
他的心機、手段和掌控力,遠比書裡描寫的要恐怖得多。
但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感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安心。
有這樣一個哥哥做後盾,或許,我真的能改變我們兩個人的命運。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喂?”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沙啞的、帶著幾分壓抑的男聲。
“顧安安……是我,陸哲遠。”
6陸哲遠。
這個名字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種久違的陌生感。
我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他竟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那個永遠高高在上、對我棄如敝履的男主角?
“有事?”
我的聲音冷淡得像一塊冰,聽不出任何情緒的波瀾。
經曆了剛纔那場與周海東的“現場教學”,陸哲遠這種級彆的對手,在我眼裡,已經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電話那頭的陸哲遠似乎被我冷漠的態度刺痛了,他沉默了片刻,聲音愈發沙啞:“你……就冇什麼想問我的嗎?”
我差點被他這句冇頭冇尾的話氣笑。
“我該問你什麼?”
我反問,“問你是不是終於想通了,準備和你的小白花雙宿雙飛了?
還是問你,打電話給我之前,有冇有經過蘇晴晴的同意?”
“我跟她沒關係!”
陸哲遠急切地反駁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煩躁,“我找你,是想問清楚,你那天在店裡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哪一句?”
我明知故問。
“你說……你對我冇興趣了。”
他說出這句話時,聲音微不可聞,像是在陳述一件令他難以接受的事實。
我靠在柔軟的沙發靠背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慢悠悠地說道:“陸哲遠,你是不是有什麼受虐傾向?
非要我把話說得再難聽一點你才甘心?
我的話,就是字麵意思。
我對你,以及你身邊的一切,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