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惟聽到笑聲血壓立即就上來了,向陸見良賣好這件事情他本來就感覺十分突破自己底線了,結果還被人嘲笑。
手裏登時就是一個用力,死死拉著陸見良後背的衣服,試圖以此‘憋死’某個混蛋。
陸見良被拽住衣服趕忙連聲求饒。
他當然不是嘲笑楚惟撒嬌,他可是太開心了好麼!
不過很顯然楚惟並不想聽陸見良的解釋和求饒,聽見他賣好太開心了,那不就是嘲笑嗎!
死吧!
陸見良慘叫一聲順著楚惟的力道往後一倒,兩個人直接就滾成一團‘拳打腳踢’。
前頭的長輩們聽到後頭異響,紛紛轉過頭向兩人看了過去,看著眼前彷彿兩隻小貓打架毫無殺傷力的場景,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最終在這兩人忘我的‘你死我活’中,大家搖了搖頭無視了這兩個小年輕人,感慨地對著謝蘭瑾說道:“小陸這麼大了,還能這麼活潑,也挺不錯的”
謝蘭瑾沒想到這種情況還有人能誇得出來,勉強地笑了笑,決定回家得要把自己塵封已久的晾衣架拿出來。
楚惟多麼乖的一個小孩啊,這都被自己兒子那個混小子氣成什麼樣了!
最終陸見良當然還是幫忙楚惟給安排了下單獨見麵,錢叔被陸見良喊出來的時候還有些莫名其妙的,到底是有誰想要見他那麼神神秘秘的,結果到了地方纔發現是和陸見良玩在一起的那個小朋友。
看著楚惟滿臉彆扭窘迫的樣子,錢叔立即就明白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小孩子這次重新見到他,能夠立即因為之前醉酒的那點小事過來道歉,這種行為還是很值得鼓勵的。
錢叔看著楚惟的眼神頓時就帶了點慈愛。
“錢總,不好意思,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我,我叫楚惟,是陸見良的學弟”
楚惟給自己打了一下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反正都是要麵對的,忍著尷尬的情緒繼續說道,“之前金龍會所我們見過一次麵,那次我喝醉了腦子不清晰,我是來道歉的,對不起,非常不好意思”
錢叔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楚惟的肩膀:“事情都過去了,沒事沒事,看到你和小陸關係怎麼好,我也很開心啊,說起來,我當時是不是無意間做了什麼紅孃的活啊哈哈哈哈”
錢叔說話的語氣裡都是歡欣的味道。
“以後你和小陸如果最終穩定下來了,結婚的時候記得給我包一份媒人禮,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唉?”
楚惟當即聽了這話就傻了眼,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個誤會,瘋狂對著錢叔擺手,“不是不是,我和陸學長沒有什麼關係,隻是投資了他的公司而已”
“哈哈哈哈”
錢叔大笑著,完全不相信楚惟說的話,隻覺得他就是害羞而已,他們在病房裏的時候看著兩個小傢夥打鬧的樣子,說什麼沒關係啊,“不用不好意思,我這麼大年紀了,什麼事情沒經歷過啊,你看到病房裏那個穿中山裝的大伯了嗎,他家物件也是男的”
“我們當初那會啊,什麼天災啊人禍啊說都說不過來,這種事情算個什麼啊”
錢叔反過來寬慰起了楚惟。
“真的不是……”
突然被蓋了這個帽子,楚惟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
畢竟存在的東西比較容易證明他就是有,但是怎麼證明不存在的東西沒有纔是件難事。
錢叔那是完全不信楚惟的,看著這小傢夥著急的樣子,以為現在兩人的關係還不想讓家長發現呢,寬慰了一句:“沒事沒事,叔不會把你們的事情往外麵說的”
看著錢叔已經自成邏輯了,楚惟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頗為無奈地反問了對方:“錢總啊,你為什麼覺得我和陸學長在談啊?”
這就很沒道理的事情,就算醫院裏他和陸見良鬧成一團,但是都是男的大家都知道,男孩子之間這種完全沒有認真的動手動腳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在學校裡隨便一看,都是類似的場景,這怎麼會以為他和陸見良有那方麵的關係啊?“你這時候還在裝樣子”
錢叔看著楚惟搖了搖頭,隻覺得年輕人麵子實在是太薄了,不過還是給楚惟說了一下,“你如果對小陸沒什麼意思,為什麼當初看到我要‘包養’小陸的時候那麼著急?心思實在是太明顯了!
現在你們關係這麼好,肯定就是成了,那還用說”
說這話的時候,錢叔的雙眼彷彿泛著智慧的光芒。
喝醉酒的時候他就完全沒有道理,他連自己是沙發這樣的話都一樣能說得出口。
但是這樣的解釋對方有可能會聽嗎?看著現在已經深信不疑的錢叔,楚惟覺得自己如果給出來這樣的解釋,對方隻會覺得自己是酒後吐真言,要楚惟認清楚自己的真心。
楚惟表情複雜地回來,陸見良看著他的模樣有些奇怪,不管錢叔接不接受道歉,楚惟這個表情都感覺不是很正常的樣子。
“怎麼樣?”
陸見良疑惑地問道。
“沒事了,錢總人挺好的”
楚惟嘆了口氣說道,就是想像力和自我理解能力有點優秀。
想到這裏,楚惟看了會陸見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