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楚惟才感覺自己緩了過來,憤怒地開始把洗碗池裏每一個碗都當做陸見良的臉皮刷,刷得每個碗都鋥光瓦亮的。
為什麼這傢夥能這麼不要臉!
楚惟腦子不受控製一遍遍回想著剛才自己在這裏發生的一切,臉上的溫度就沒有退下來過。
啊啊啊啊!
為什麼他會對陸見良那個賤人親一口有這麼大的反應啊!
楚惟內心感覺到無比崩潰。
那傢夥除了臉還有什麼可取的地方嗎?就算單身久了,也不能是個男人就可以吧!
楚惟是真的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情況,兩輩子也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為什麼自己脖子會那麼敏.感?楚惟甚至遷怒起來了陸見良,這傢夥讓他用咬的為什麼不咬,真的咬了哪裏有現在這麼尷尬的事情。
“還沒有洗完嗎?已經八點半了”
陸見良在客廳那邊對著廚房喊道,他們公司定的上班時間就是八點半來著。
楚惟飛速開啟水龍頭沾了點冷水往自己臉上抹了抹,試圖把這個溫度降下來,不過顯然並沒有效果。
都不需要照鏡子,楚惟自己就能感覺到他臉上依舊滾燙的溫度。
沒聽到楚惟應答,陸見良就往著廚房這邊走了過來,結果就看到楚惟在洗碗池前接冷水抹臉的樣子。
陸見良當然是知道這是什麼原因,他剛才也去了一趟衛生間來著。
看著楚惟這樣,陸見良也難得有了一些不好意思,乾咳了聲。
不過內心還是挺高興的,既然惟惟會臉紅不好意思,那四捨五入一下就是對他有感覺咯。
陸見良剛才一直很剋製,就是很擔心自己過分的舉止會招到反感。
但是剛才他承認自己是在親,楚惟也隻是急眼,沒有罵他也沒有其他不舒服很抗拒的表現。
即便是現在,楚惟也隻是擦了擦自己的臉,陸見良看了看楚惟乾燥的脖頸位置,很顯然惟惟並沒有清理過那個地方。
陸見良忍住,不讓自己笑得太燦爛。
而聽到乾咳的聲音,楚惟整個人僵住,緩緩地轉過身,果不其然某個混蛋就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
楚惟的雙眼中逐漸瀰漫起來殺氣。
陸見良還是有求生欲的,連忙轉移了楚惟的注意力,微微側過身子,給楚惟看了看自己原本紅痕的位置:“你看,我處理完了,不錯吧”
楚惟果然很容易就被引導開來視線。
原本紅痕位置的麵板更紅了,而且是完全不正常的紅色。
楚惟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家裏備用的藥品紅藥水。
這麼一抹上去,那個痕跡確實就看不出來了,隻是隱約覺得那塊膚色有點不太對勁,可是既然那邊抹了藥水,會有點不對勁實在是太正常了。
不過……楚惟抽.出來一把菜刀:“紅藥水是治療創傷的,你那邊麵板好好的看起來不太對,我給你來一下吧”
陸見良乾笑著趕忙後退了一步:“沒事沒事,我就說是被蟲子咬的,不知道藥水功能用錯葯了就好,哈哈哈哈把刀放下,把刀放下”
楚惟眯著眼看著陸見良,最後哼了一聲把菜刀插了回去,看著陸見良慫樣心裏舒坦了些,更何況本來也不可能真的動刀子。
被這麼一打岔,楚惟倒是覺得自己臉上溫度正常了不少,不過還是瞪了陸見良一眼,轉身去衛生間看了看到底有沒有問題,確認了可以出門之後,才理都不理陸見良徑直地出門了。
還在玄關穿鞋子的陸見良看著在自己身邊被砰地關上的門,倒還是挺開心的。
楚惟如果真的很生氣討厭一個人,纔不是這樣的表現。
陸見良回頭看了眼楚惟特意給他租的兩房一廳,心情真的好得不能再好了。
“惟惟,你等一下我”
陸見良換好鞋子,飛速追了上去,半點臉皮都不要的高聲大喊著,完全不在乎鄰居們異樣的目光。
而楚惟移動的腳步變的更快了起來,最終兩個人幾乎是跑著進了辦公樓大堂。
楚惟看著電梯裏倒映著的陸見良那張笑臉,忍了很久,最終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傢夥!
是捱打太多鍛鍊出來的跑路速度嗎!
陸見良和楚惟都沒有在意這點,來了公司之後兩人一起和昨天留守的人確認了下遊戲執行情況。
到了晚上時間整個遊戲的線上率又一次提升,不過依舊還在可控的範圍內,偶爾有些丟包和資料回滾的現象,留守人員又做了一次維護。
論壇上也偶爾有玩家反饋掉線的情況,不過這個時代網路就是這樣,很多網民都習慣了,經常論壇重新整理重新整理半天都進不去也有,罵罵咧咧幾句話之後,又重新上線去玩了。
總體玩家存留資料依舊十分美觀。
隻是昨天晚上線上人數雖然是提升了,盈利額卻是下降了,一整晚下來就不到三百塊錢。
這個沒辦法,到了晚上很多報刊亭和小店都關門了,即便是想充值都沒機會。
確認完情況後,今天起床之後就心情一直很好的陸見良做主,把昨天一天的盈利額給大家發獎金,大概總共分成後就六百塊錢,不過分攤到每個人手裏也大概能有好幾天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