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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動了些。
第五章 閻王也要打卡上班，還要學談戀愛卷宗整理完那天，地府破天荒地放了煙花——是林小滿教小鬼們用仙力弄的，紅的、綠的、紫的，把黑漆漆的地府照得跟過年似的。
林小滿被小鬼們圍在中間，笑得比煙花還亮，手裡還舉著孟婆給的桂花糖，像個討到糖的孩子。
秦無殤站在殿門口看著，突然不想讓她走了。
“那個……”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剝離金輪的事，有點複雜，涉及到天道法則，可能……還需要點時間。”
林小滿眨眨眼，嘴裡還含著糖：“啊？
還要多久啊？
我電動車還在凡間充電呢，再充下去電池該鼓包了。”
秦無殤：“……可能得再等等。”
他開始找各種理由留她。
“地府的WiFi不太好，總斷網，你幫看看？”
——其實是他不想讓她對著手機跟那個開超市的相親對象聊天。
“新來的鬼差不會用電腦，連複製粘貼都不會，你帶帶？”
——那鬼差昨天還在用Excel做考勤表，比林小滿還熟練。
“本王……想學用那個叫‘手機’的東西。”
——他其實早就把說明書背下來了，就是想找個理由讓她坐在身邊教他。
林小滿被他纏得冇辦法，乾脆在地府辦了張“長期居住證”。
她不僅教小鬼們用Excel做報表，還教孟婆用掃碼收款（地府通用貨幣“冥通幣”和凡間人民幣按100:1兌換），甚至給閻王殿裝了個打卡機——“閻王大人，遲到要扣功德分的！
你看你今天又晚了三分鐘！”
秦無殤看著自己手機上的“釘釘”APP，第一次體會到“社畜”的痛苦。
但看著林小滿每天哼著小曲來上班，把他的閻王殿折騰得像個凡間辦公室，他又覺得……好像也冇那麼難熬。
有一次，林小滿淋了地府的“酸雨”（其實是小鬼們練仙力時不小心弄的），發高燒躺在床上迷迷糊糊。
秦無殤守在她床邊，笨拙地用仙力給她降溫，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她。
她燒得厲害，嘴裡嘟囔著：“媽……我想吃你做的雞蛋羹……要放香油……”秦無殤的心疼的像被針紮了一下。
他揮手變出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羹，上麵還飄著幾滴香油，小心翼翼地用勺子餵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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