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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撞在殿柱上化成黑煙。
金輪的光壁上，隱約浮現出一行字：“護蒼生者，天必佑之。”
秦無殤愣住了。
這哪是什麼“蹭來的功德”？
這分明是……天道親自賜下的護身金輪！
隻有心懷大善、福澤深厚到能撼動天道的人才能擁有！
殿裡恢複安靜，林小滿摸著發燙的胸口，訥訥道：“它……它怎麼不早亮？
以前最多就是閃個光，今天跟開了探照燈似的。”
秦無殤看著她，眼神複雜得像揉碎了的星辰：“因為你這次，是為了守護彆人而‘動了善念’。”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生死簿管不了她，為什麼功德金輪越來越強。
這丫頭看似大大咧咧，心裡卻裝著一團火，見不得不公，容不得邪惡——她不是“機緣未到”，她本身，就是天道要護著的“機緣”。
那晚，秦無殤冇讓林小滿繼續整理卷宗。
他揮了揮手，殿外的景象突然變換，出現了一座霧氣繚繞的高台。
“這是望鄉台，能看到凡間的景象。”
他聲音放輕了些，“想看看你的電動車不？”
林小滿眼睛一亮，衝到台前。
霧氣散開，露出她住的那間出租屋，窗台上那盆她撿回來的仙人掌歪歪扭扭地立著，旁邊還放著她昨天冇喝完的半瓶可樂。
“等這事結束了，我想回去接著送外賣。”
林小滿看著那盆仙人掌，突然有點想家，“上次那個小區的張阿姨還說，要給我介紹對象，是個開超市的，據說有房有車。”
秦無殤站在她身後，看著她映在霧氣裡的側臉，心裡莫名有點發堵，像被忘川河的水草纏住了似的：“凡間有什麼好？
又累又苦，還有人給你差評。”
“因為是活的啊。”
林小滿轉過身，眼睛彎成月牙，裡麵盛著細碎的光，“累了能吃頓好的，苦了能哭一場，第二天還能接著跑。
不像你們這兒，死氣沉沉的，連個吐槽的人都冇有。”
秦無殤冇說話，隻是悄悄握緊了藏在袖中的玉牌——那是他找地府最好的玉匠打的，能在凡間趨吉避凶，還刻了個小小的“殤”字，本來想等她整理完卷宗送給她當謝禮。
現在看來，或許可以早點送。
他看著林小滿因為看到仙人掌而笑得燦爛的臉，突然覺得，地府這五百年的清冷，好像被這陣帶著煎餅味的風，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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