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隨意翻動我媽的遺物。
最後,柳強當著所有人的麵,說我半夜穿著暴露的睡衣去敲他的房門,勾引他。
我爸氣得打了我一巴掌,罵我不知廉恥。
我被趕出自己的家,身敗名裂。
這一次,我看著他們,臉上慢慢浮現出笑容。
“爸,媽,你們說得對。”
“是我格局小了。”
“扶貧是好事,咱們家是該出份力。”
我主動走上前,拎起一個最重的編織袋。
“舅舅,舅媽,快進來吧,彆在外麵站著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柳芳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被得意取代。
我爸欣慰地點點頭:“這纔像話,長大了,懂事了。”
我熱情地幫他們把所有行李都搬進一樓的客房。
安頓好他們,我走出彆墅大門。
臉上溫和的笑容瞬間消失。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江城電視台《民生熱點》欄目組嗎?”
“我要向你們提供一個新聞線索。”
“關於我們小區一位大善人,席振宏先生。”
“他不僅無私地將自己的彆墅貢獻出來,幫助貧困親戚。”
“還準備發起一個倡議,呼籲全小區的富人,都把閒置的房子拿出來,解決窮人的住房問題!”
掛斷電話,我並未停歇。
我翻出通訊錄裡一個幾乎從不聯絡的名字——顧叔,我母親生前的私人律師。
我迅速編輯了一條資訊發送過去:
“顧叔,我母親遺囑中的附加條款,啟動條件即將滿足。請您做好準備。”
第二天,我回到觀瀾彆院。
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烈的煙味和泡麪味。
舅舅柳建軍正光著膀子,陷在客廳的真皮沙發裡看電視,腳翹在昂貴的紫檀木茶幾上。
茶幾上擺著菸灰缸,裡麵塞滿了菸頭,菸灰撒得到處都是。
舅媽周桂芬在廚房裡抱怨。
“這什麼破鍋,一點都不好用,粘鍋底!”
表弟柳強占了我媽以前的書房,正戴著耳機打遊戲,嘴裡罵罵咧咧。
我皺了皺眉,冇有說話。
柳芳從樓上走下來,看到我,立刻笑著說:
“席歲回來啦。”
“你舅舅他們住得還挺好的,就是覺得家裡有點冷清。”
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