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欣眉頭一皺,“你怎麼跟我說話的,你要不是我女兒,我今個就不會過來好好跟你說了。”
薑喜冷笑了起來。
李慧欣撥出一口氣,“喜兒,我知道這件事情要委屈你了,可是,你不為你自己想想,你也要想想你大伯二伯父親,還有兩個哥哥。”
“你說我們把你養那麼大,花了多少心思?你又是這樣毫無德行的樣子,之前有母親在,母親有錢,她一句話,父親也要聽她的,可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母親拋棄了你,她不要你了,連一點錢財都不給你留,你現在還有什麼?我們要不是趁著你還有人要,趕緊把你送去嫁了,你覺得你還有什麼價值?”
薑喜斂了眼眸,祖母在薑家一直耳提麵命,提高女子的地位,讓薑家所有男子不能輕視女子。
這麼多年,李慧欣和兩位伯母一樣,享受了祖母給她們的特權,讓她們覺得自己不比男子差,在他們的丈夫麵前從不卑微討好,過得幸福美滿。
到頭來,卻讓她學女子的卑微。
“母親,祖母說過,女子從來不比男子差,任何時候都不要貶低自己,用所謂的婚姻價值衡量自己。”
李慧欣氣怒了,站了起來,“你果然被教壞了。薑喜,我今個就告訴你,這婚事我和你父親已經同意了,明天長青候就會派人過來下聘,婚事定在半個月後。”
“自古以來,兒女婚事本就要聽從父母的,你不嫁也要嫁。”
李慧欣知道薑喜看著乖巧,骨子裡和她祖母一樣,執拗起來十分可怕。
防止薑喜逃跑,出去的時候,留了四個身強力壯的婆子守在她的院子周圍。
哪裡知道在走出院子的刹那,薑喜滿臉的不甘憤怒,消失的一乾二淨。
薑府窮了,好歹李慧欣管家了,又是嫁女兒,還是嫁給長青侯,為了麵子好看,廣發喜帖。
絲毫不知道收到喜帖的人臉都綠了。
茶樓裡更是議論紛紛,“薑府真是臉都不要了,京城誰不知道長青侯什麼德行?”
“可不是麼,要不是以前抗敵立了不少大功,傷也是在戰場留下的,就他這股子變態的勁,早就被眾人討伐了。”
“這不明擺著把自家女兒往火坑裡推麼?”
“那可是任何女子進入都活不過三個月的地方。這哪裡是結婚啊,這是要送薑三姑娘去死啊。”
“這薑三姑娘在薑家到底犯了什麼事,這麼不得薑家人待見?”不少人都不忍心。
“嗬嗬嗬,薑家最近的確發生了不少事情,但是卻冇有關於薑三姑娘一丁點不好的事。”
“薑家真是越來越噁心了。”
“以前還以為薑家是個好的,冇想到啊。”
“冇想到啥啊,聽人說,這樁婚事還是薑老侯爺牽的線,親自去長青候府說的。”
周圍的人臉色又變了。
以前誰提起薑家老侯爺的時候,不是欽佩和讚美?
薑家男人更是被所有人追捧。
砰!
樓上扶手被人撞了下,一個嬌弱的身影跑了下來,身後跟著個丫鬟追了下來,“小姐,你慢點,你去哪啊?”
“回薑府。祖父瘋了麼,還有三叔和三嬸,他們到底怎麼想的,三妹妹做錯了什麼,要被這樣對待。”
另一個包廂,白皙的手玩著拇指上的祖母綠戒指,目光深沉的盯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半響,像是下了決定,“李權。”
“王爺。”
“馬上把我們收集好的證據提交上去。務必保證十天內出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