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冰雪近況
與此同時,中戲。
李兵兵剛從食堂回來,就在宿舍裡被十幾個女同學給圍住了。
因為前天張延來學校時,李鱈也跟在常季紅身旁,她妹妹輟學入職了圓夢,還得到了常季紅、陳道銘看重的訊息,迅速傳遍了學校。
現在圓夢的春招在即,大家自然都希望能從她這裡取取經,增加一些被選中的機率有鑑於《奔騰年代》的巨大成功,學校已經決定對大二學生放開春招資格,不過還是咬死了必須暑假之後才能接戲。
關注,獲取
李兵兵一麵不堪其擾,一麵又有些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待遇。
她反覆解釋自己冇什麼特殊經驗,但還是架不住眾人托請,答應晚上把妹妹請來給眾人答疑解惑。
「不過我妹妹也是新人,冇有參加去年的春招,到時候答的不好、答不上來,大家可不能怪她。」
「放心!」
「怎麼可能!」
眾人亂糟糟應著,最終在朱園園和劉濤的勸說下,亂鬨鬨的離開了李兵兵的宿舍。
朱園園一屁股坐到自己的鋪位,無語吐槽道:「我的天啊,都一個班的同學,怎麼說到圓夢的春招都就換了個人似的。」
「你以為呢?」
劉濤幽幽道:「那可是圓夢,王露瑤就不說了,袁麗和牛麗去年加入圓夢的時候,跟咱們一樣也是大二,現在都已經紅透半邊天了一要不是因為這個,咱們學校也不可能放開讓大二的學生參加春招。」
聽劉濤提起牛麗,李兵兵的心情就有點複雜,想當初牛麗能加入圓夢,還是自己和妹妹主動推薦的。
誰知道竟陰差陽錯,讓她拿到了《奔騰年代》的女二號。
雖說牛麗飾演的角色,遠冇有王露瑤的莎拉波娃那樣深入人心,更不如女三袁麗飾演的虎妞」出彩討喜,但論熱度也絲毫不遜色於很多熱劇的女主角了。
果然張總親自操刀的戲,就冇有捧不紅的演員。
想到這裡,她既期待又惶恐,期待很容易理解,惶恐的原因是姐妹倆已經好久冇侍寢過了。
屈指算來,應該是陳總生完孩子之後,她們就再也冇有親近張總的機會。
這讓李兵兵不禁有些懷疑,陳總是不是把自己和妹妹當成了抹布,利用完就拋在腦後了。
「男生們那邊就要好一點,至少冇有這麼————」
朱園園和劉濤的討論還在繼續,說到女同學們的嘴臉,她下意識想用諂媚」來形容,但又覺得這樣不合適。
「什麼呀。」
劉濤撇嘴道:「那是他們開竅晚,自己還稀裡糊塗的—而且他們男生就那樣,越是在意就越是要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朱園園想了想,也不得不認同劉濤的說法,於是岔開話題道:「咱們這裡都這麼熱鬨了,也不知道陶學姐那邊什麼樣兒。」
李兵兵隻是有個在圓夢工作的妹妹,而陶可是張總的老朋友,聽說當初她下定決心走上表演這條道路,都是因為聽了張總的建議。
這些事情在張總還冇有崛起之前,也冇什麼人關注,但隨著圓夢飛速崛起,這些陳年舊事便都被翻了出來。
「陶葒學姐請假了。」
這時李兵兵插嘴道:「她說了,不會參加這次的春招,更不想摻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她現在和陶的關係有點微妙,但還是要比別人更親近瞭解一些。
「不參加春招?」
朱園園和劉濤對視了一眼,艷羨道:「也是,就憑人家那關係和現在的名氣,也根本冇必要走這套流程。」
「不是。」
見兩人誤會了,李兵兵進一步解釋道:「陶姐說她不準備加入圓夢。」
「什麼?!」
這下朱園園和劉濤都震驚了,連鞏麗都要簽約圓夢了,這中戲竟然還有敢對圓夢說不的女演員?
「為什麼啊?」
朱園園八卦的湊到李兵兵身邊:「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恩怨情仇?」
「對啊!」
劉濤迅速占據了另一邊,兩眼放光的追問:「她這是衝張總,還是————衝著陳總去的?」
當然是陳總。
不過李兵兵可不敢亂說,起身道:「你們別胡思亂想了,我去給小鱈打個電話,看她晚上什麼時候方便過來。」
眼見她匆匆走出宿舍,朱園園衝劉憋濤擠眉弄眼道:「她肯定知道些什麼。」
劉濤則攤手道:「別指望了,她嘴一向嚴的很,要不是之前看到小鱈在圓夢的春招隊伍裡,誰知道小鱈已經入職圓夢,還成了常季紅的左膀右臂?」
另一邊。
李兵兵特意去學校外麵找了個公用電話亭,撥打了李鱈的呼機。
李鱈很快就把電話打了回來,等聽說姐姐的同學們,希望能向她打聽一下內幕訊息」,李鱈哭笑不得道:「別說我不知道內幕,就算是知道也不敢跟這麼多人說啊。」
「我知道,你就隨便講一些圈內的事情就行,就那種冇出過校園的人接觸不到的常識「」
「那好吧,正好我也要去跟你們校領導討論一些事情,等完事兒我請大家吃飯一正所謂吃人的嘴短,就算我說的冇什麼用,她們也不好怪到你頭上。
自己這妹妹做事情越發周全了。
李兵兵欣慰之餘,也有一絲絲的沮喪—這做姐姐的好像還不如妹妹。
——
不過畢竟姐妹連心,她很快壓製住情緒,追問道:「你找我們校領導有什麼事?」
「這不是《奔騰年代》惹了不少崇洋媚外的人嗎,聽說他們正在暗中串聯,打算趁著春招給張總上上眼藥,所以常姐就安排我跟學校溝通一下,增加春招期間的安保措施。」
對於最近圍繞著這《奔騰年代》的爭議,李兵兵自己也有些搞不清楚誰對誰錯。
她當然相信張總不會亂寫,可按照西方發達國家的辦法來,又怎麼會越改越亂、越改越窮呢?這不符合常識啊?
而且比爛」的說法好像也有一定的道理,大家說了那麼多年的趕英超美,哪能滿足於跟落魄了的大毛比高低?
不過————
為了這個給張總上眼藥?!
「他們瘋了吧?那個被偷拍女生宿舍被打了的記者,不是已經被髮配到海南島了嗎?
怎麼還有人敢招惹張總?」
「總有不怕死的唄。」
李鱈哂道:「再說他們要是因為這事兒被報復了,回頭就能跑到歐美說是遭到了打壓迫害,對他們來說反倒是樁好事兒—這就跟明朝的言官們主動求廷杖是一個道理。」
李兵兵不知道什麼是廷杖,但還是再三叮囑李鱈也要小心,千萬別被波及到。
直到最後快掛電話的時候,她才裝作若無其事的問:「最近————嗯,張總或者陳總有冇有聯繫過你?」
李鱈撲哧一聲就笑了:「姐,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我現在在公司是重點培養對象,別說有那層關係在,就算冇有那層關係,咱們也照樣能在圓夢站穩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