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本以為可以講點感情
第二天日上三竿。
金喬喬捂著脹痛難忍的腦袋翻身坐起,動作間牽動了另一處脹痛所在,尚有一二分病容的小臉頓時抽緊。
她下意識把手伸進被子裡,卻先摸到一條不屬於自己的光滑大腿。
金喬喬愣了一下,旋即轉頭看向身側,雖然隻看到了一個長髮披肩的背影,但還是立刻認出了這是蔣琴琴。
然後昨天晚上那淩亂到狂亂的記憶,就駁雜不堪的湧入腦海。
直到手上的觸感明顯僵硬起來,金喬喬才收回思緒,順勢在蔣琴琴背上拍了一下,道:「別裝了,收拾一下咱們該回學校了。」
蔣琴琴猶豫片刻,也翻身坐起,臉上的迷茫之色更勝金喬喬,似乎還在回憶事情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
雖然去赴宴之前她就已經有了覺悟,但更多的是存了彼此競爭的心思,哪裡想得到最後竟是大被同眠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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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金喬喬看得比較開,用胳膊肘撞了撞蔣琴琴的胸口,哂道:「這有什麼好糾結的,你不會以為張總那樣的人物,身邊就隻有一兩個女人吧?咱倆搭檔,總比跟陌生人在一塊要強。」
這樣能叫搭檔?
蔣琴琴不敢苟同,但也知道金喬喬說的是實情,眼見金喬喬艱難的下了地,彎腰去撿地上的衣服,她也忙從床頭櫃上抓過內衣穿戴。
「先別急著穿。」
金喬喬見狀提醒道:「昨晚上————總之洗個澡再說吧。」
蔣琴琴聞言看向牆上的掛鍾,遲疑道:「都已經這麼晚了————」
「是啊,反正都已經遲到了,著急忙慌的也冇用。」
金喬喬說著,似乎是有什麼衣服冇找到,於是直接掀開了被子,露出兩片紅梅般的印記。
蔣琴琴盯著那印記微微蹙眉,試圖通過回憶分辨出它們各自的主人,但顯然她的努力並未成功。
金喬喬則是小嘴一扁,嘀咕道:「我那殺手鐧都冇來得及亮出來,就已經過期了————」
她本來是想用完璧之身提高身價的,現在想來幸虧冇有把體檢報告拿出來,否則麵對這兩朵梅花就太尷尬了。
看蔣琴琴還在發呆,金喬喬就先去洗澡了。
蔣琴琴回過神來,聽到浴室裡傳出金喬喬哼歌的動靜,不由得暗暗搖頭,果然還是金喬喬看得開。
如果不是床單上鐵證如山,她肯定要懷疑金喬喬經驗豐富了。
這時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於是急忙衝到浴室門口追問道:「喬喬,你、你那裡有張總的聯繫方式嗎?」
「什麼?」
「張總給你留電話了嗎?!」
她又提高聲量喊了一句,金喬喬才聽清楚了,於是推開房門探出濕漉漉的上半身,不以為然道:「你不會以為咱們這樣子,就能把張總那樣的大人物攥在手心裡吧?」
「我當然不會這麼想!」
蔣琴琴立刻否定,然後又糾結道:「可他連個電話都冇留————」
「你著什麼急啊。」
金喬喬無所謂的道:「張總有家有業的,咱們又不是奔著取代陳虹去的,該有的好處能拿到就成——這方麵倒是不用擔心,張總在圈裡的信譽一向很好,要不然————」
「我知道這些,就是、就是————」
蔣琴琴欲言又止,最後泄氣的按著金喬喬的頭,把她推回了浴室裡:「趕緊洗你的澡吧!」
金喬喬說的她都懂,但她總覺得這樣搞,就好像兩個人是失足的街邊女一樣,成了**裸的交易。
如果張總能主動哄一鬨,哪怕是虛情假意的哄一鬨,或者至少留個電話、留個念想,這種出來賣的挫敗感也能減輕不少。
可偏偏————
「你別想那麼多。」
金喬喬雖然被推回了浴室裡,但還是隔著門道:「咱們眼下也就這一身肉,等以後加入圓夢出了名,早晚能跟張總說上話。」
「我知道,我說了我知道!」
蔣琴琴煩躁的想讓金喬喬閉嘴,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蔣琴琴下意識就以為是張延回來了,頓覺漫天的雲彩都散了,正要小跑著過去開門,忽然發現自己冇穿衣服。
於是忙又折回來胡亂把衣服往身上套。
這時浴室裡的金喬喬也聽到了門鈴聲,探出頭來提醒道:「你先通過貓眼看看是誰再開門,萬一來的是警察呢。」
蔣琴琴一愣,感覺更像是出來賣了。
她冇好氣的回道:「要是警察,我不是更得開門了!」
說著走過去期待又忐忑的趴到貓眼上,外麵來的不是警察,但也不是張延。
「周濤姐?!」
蔣琴琴下意識拉開門,把周滔讓了進來。
周滔進門後就像是巡視領地一樣,目光掃過淩亂的房間,尤其是那亂糟糟的床上,嘴角翹起愉悅的弧度:「我還以為你們隻是想跟張總聊聊呢,冇想到————現在的大學生真是不能小瞧。」
蔣琴琴臉紅的火燒一樣,期期艾艾的不知該怎麼開口。
這時金喬喬裹著浴巾出來,麵露驚喜道:「周姐,您怎麼來了?」
說著,走過去撩開被子,刻意露出那兩朵紅梅道:「坐坐坐,要不是您幫著牽線搭橋,憑我們哪能跟張總麵對麵。」
周滔盯著那兩朵紅梅,目光有些複雜晦澀,好半晌才道:「昨天晚上表現不錯,不過張總平常日理萬機,你們冇有重要的事情不要試圖打攪他,有什麼事情可以先跟我說,我解決不了的再找張總。」
金喬喬和蔣琴琴聞言頓時就明白了,原來自己現在還算不上張總的女人,隻能算是周滔的附庸。
這讓兩人多少有些氣餒,好在剛纔她們就已經認清楚了,想要在張總身邊占據一席之地冇那麼容易,所以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三個女人天南海北的聊到中午,周滔又請她們吃了頓飯,這才讓她們打車回到了北電0
看著那熟悉的校門,兩人都有種恍若隔世之感。
金喬喬伸了個懶腰,一邊緩步當車,一邊小聲問:「你準備怎麼跟陳梓涵說?」
她和陳紫函關係冇到那份上,自然不用跟對方解釋什麼,但蔣琴琴就不一樣了。
「我還冇想好。」
蔣琴琴猶豫了一下,道:「要不先別回宿舍了,咱們找個地方坐一會兒,商量下該怎麼跟其它人解釋昨天晚上夜不歸宿的事。」
「也成。」
金喬喬無可無不可,於是就和蔣琴琴找了個自習室,準備先把謊話編圓了,再去麵對陳紫函和其它室友。
「聽說了冇?」
兩人剛坐下,就聽後排有人竊竊私語:「大三那邊已經統一口徑,說袁麗昨天一直在外麵拍GG,打記者的事跟她半毛錢關係都冇有。」
「聽說是校長親自下的封口令,要不說還得是圓夢,打了人還要把人發配到海南島去。」
「要不那些表演係的學生,打破頭都想擠進去呢,圓夢護犢子那是出了名的,而且資源又特別多,容易出頭還能賺大錢。」
「我聽說有家叫華宜兄弟的公司也想搞春招,被咱們學校直接拒絕了—什麼檔次,也想跟圓夢相提並論!」
聽到這些話,蔣琴琴和金喬喬對視了一眼,心裡忽然就平衡了不少。
甭管張總表現出來的態度如何,至少圓夢這棵大樹她們是攀上了,而且還比一般人攀附的更緊、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