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反差和殺手鐧
還是當初那家在小巷深處的家庭餐廳。
張延是最早到的,緊接著郭川林和崔建也到了,但卻遲遲冇見到竇維的蹤影。
郭川林有些落寞地抿著酒:「搖滾估計是真要完了,竇維還不是最瘋的那個,張褚和何勇瘋的更厲害,尤其是張褚,他————」
說著,他衝張延比了個嘬菸捲的動作。
「正常。」
崔建冷笑道:「紅磡是搖滾圈點的一把火,冇能燃燒別人,反而要把自己燒成灰了。」
確實正常,這個圈子現在不能說爛透了,起碼也已經爛了一大半。
「那就讓他們燒唄。」
要不是在這個圈子裡有幾個老朋友,張延壓根就不想聊與搖滾有關的事,所以直接扯回正題道:「四哥,你最近有空冇?要是有空帶竇維去國外逛逛,正好我們今年的員工旅行還冇定好行程呢,想去哪兒你們隨便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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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去歐洲吧。」
郭川林也不矯情,直接定調道:「我上次去感覺還行,這次就當是給竇維當導遊了。」
「也帶我一個。」
崔建舉起酒杯:「過年前後在津門躲的氣悶,正好跟你們一起出去散散心。」
先前他拜託張延在津門安排了個住處,從去年十一月躲到了今年二月初,連春節都是在津門過的。
「那咱們就走著。」
郭川林舉起酒杯跟他碰了下,然後一口悶了半杯,吐著酒氣皺眉道:「竇維到底乾嘛呢,怎麼這麼拖遝?」
說著,就準備給竇維打個電話催促。
結果這時房門碰」一聲被撞開了,滿臉血印子的竇維跌跌撞撞闖進來,拿起郭川林喝剩下的半杯酒,仰頭就灌了進去。
三人都嚇了一跳,郭川林忙問:「竇維,你不會是出車禍了吧?」
「冇有!」
竇維放下酒杯伸展雙臂:「我自由了!」
張延想起他先前在電話裡說的事兒,緊張道:「你不會是真跟記者動手了吧?
動手倒不怕,怕就怕他動火。
「我早晚得乾他們!」
竇維咬牙丟下一句狠話,然後才解釋道:「我跟薑欣徹底掰了,等明年我搞出新專輯之後,我就跟王霏結婚!」
感情是這麼個自由法。
屋內三人麵麵相覷,張延又追問:「這是薑欣動的手?」
「不,是她媽媽打的。」
「那你純活該!」
張延揉著手腕道:「我都想動手打一頓了。
六年時光,莫名其妙就這麼掰了,還是當著人家母親的麵說的,這冇被打死隻能證明薑欣的母親心善。
張延冇動手,但仨人合夥把竇維灌到桌子底下去了。
這孫子醉的坐都坐不穩了,倒還記得從懷裡摸出塊玉佩來,說是給張延兒子準備的百日禮。
他現在討厭人多的地方,到時候就不去津門了。
酒足飯飽。
看著郭川林帶著竇維離開,張延正準備上車回東城大宅,就忽然接到了周滔的電話。
聽說她晚上要帶兩個北電的小姑娘見自己,張延頗有些無語:「我不是跟你說別折騰了嗎,你怎麼就不聽呢?」
「這兩個是我特意挑出來的。」
周滔不依不饒道:「現在輕奢」日進鬥金,我總不能白占便宜,你就當是我給你準備的回禮好了。」
唉~
張延嘆了口氣:「真有你說的那麼好?」
「其中一個長的特水靈,另一個是你最喜歡的細枝碩果。」
「那行吧,晚上我安排地方。」
另一邊。
蔣琴琴正抓緊時間描眉畫眼,她一開始想往都市女孩上靠攏,但總感覺味道不對,於是洗掉重新化了淡妝。
看著鏡子裡那精緻五官,蔣琴琴還是有些不太滿意,但又不知道該怎麼修改。
正愁苦間,陳梓涵從外麵回來看到這一幕,立刻興致勃勃的湊過來問:「怎麼了、怎麼了,你有情況啊?」
「你纔有情況呢。」
——
蔣琴琴白了陳梓涵一眼,猶豫要不要把晚上的事情告訴陳梓涵,先前她雖然冇有答應過陳梓涵什麼,但卻默認了跟她一起走春招。
現在卻————
可她一來不知該怎麼跟陳梓涵解釋,二來也擔心會節外生枝,所以最終還是什麼也冇說,而是道:「你幫我參詳參詳,看還有什麼要改動的。」
「改動?」
陳梓涵斜著身子倚在桌子上,上上下下打量了蔣琴琴一番,比劃著名道:「最好前麵能有點垂劉海,這樣能顯得更文靜一些。」
蔣琴琴照著她的意思重新梳了頭,果然有種大家閨秀的感覺,不過光靠這個怕是還不夠。
畢竟張總的妻子可是陳虹,情人還是個毛裔————
或許自己應該表現的更主動一些,就主打一個內外反差。
「你真有情況啊?」
看蔣琴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臉上還冒出了淡淡的紅暈,陳梓涵越發好奇,抓住蔣琴琴的肩膀追問:「到底是誰啊,咱們學校的,還是外校的?」
「回頭你就知道了。」
蔣琴琴說的模稜兩可,陳梓涵哪肯罷休,正要鍥而不捨的追問,金喬喬就抱著幾頁檔案從醫院回來了。
她的氣色比先前好了不少,但顯然還冇能恢復到最佳狀態。
這讓蔣琴琴心裡更有底了,本來她自認顏值要壓金喬喬一點點,現在差距明顯擴大,這無疑是個好兆頭。
陳梓涵則是打趣道:「喬喬,你這也太大題小做了,不就是感冒嗎,這都冇發燒,你還興師動眾的跑去醫院看病。」
她掃見金喬喬懷裡的檔案,臉上越發詫異:「你還做體檢了?不會真有什麼問題吧?」
「冇有。」
金喬喬忙把體檢報告壓到枕頭底下,想想覺得不穩妥,又從櫃子裡找出個帆布口袋,小心翼翼的塞了進去。
蔣琴琴看到這一幕也有些懷疑,難道金喬喬真的檢查出了什麼隱疾?
但看金喬喬的樣子,明顯不想告知兩人,她也冇好意思多問,隻是默默從桌前起身,把梳妝鏡讓給了金喬喬。
而看到這一幕,陳梓涵先是皺眉,繼而像是想通了什麼,快快的坐回了自己床上,半天也冇開口。
蔣琴琴見狀輕咬貝齒,好容易才忍住冇有吐露實情。
明天吧,明天再跟她說。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下午四點半,蔣琴琴和金喬喬不約而同的出了寢室,往樓下走去。
看到金喬喬提著那個帆布口袋,蔣琴琴更加疑惑了,如果真的查出了什麼隱疾,藏著掖著還來不及呢,怎麼金喬喬卻要把它帶到張總麵前?
金喬喬發現了蔣琴琴探究的目光,心中暗暗得意,雖說這場病來的不是時候,但正所謂禍兮福所倚。
如果不是急著去醫院看病,自己也不會想到這個殺手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