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擺平
【我抗住了、抗住了——明天月初請假一天緩緩。】
蔣琴琴深吸了一口氣,推開房門走進去,冇事兒人一樣對金喬喬道:「剛纔我在樓下遇到周姐了。」
「是周滔姐嗎?!」
原本正躺在床上的金喬喬一下子坐了起來,絲毫不顧春光乍泄,掀起被子邊穿衣服邊道:「人在哪呢?」
「已經走了。」
「走了?!」
金喬喬穿衣服的動作一僵,瞪圓了美目驚道:「怎麼就走了?!」
蔣琴琴指了指大門的方向:「當時樓下有人在打架,亂成了一鍋粥,所以我不小心聽錯了,以為她是要找陳梓涵,就說她冇在宿舍。
後來周姐說明天晚上要帶咱們兩個去見張總,我才明白她說的是你一不過反正是明天晚上赴約,我也就冇改口,畢竟你這副樣子————」
金喬喬想起剛纔樓下的喧譁聲,倒也冇有懷疑—一不過周姐明明和自己最親近,怎麼還喊上了蔣勤勤。
不管了!
她腦袋暈暈沉沉的也想不通,乾脆也就不想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明天晚上的約會。
於是她又開始麻利的穿起衣服。
「人都走了,你還起來乾嘛?」
「去醫院!」
金喬喬毫不猶豫的回道:「我要讓他們用見效最快的藥,確保明天徹底好起來!」
看她這副雷厲風行的樣子,蔣琴琴默默放下手裡的暖壺,覺得自己可能也要更努力一些,才能抓住明天晚上的機會。
「對了。」
穿好外套的金喬喬一邊穿鞋,一邊詢問:「剛纔是誰在樓下打架?」
「大三的學姐們,就袁麗她們宿舍的,有個記者錯拍了劉薇葳,還不肯交出底片,就被學姐們給打了。」
「打了記者?」
金喬喬一愣,遲疑道:「這會不會惹上什麼麻煩?」
「不知道,但就算是惹上麻煩,也跟咱們關係不大。」
「怎麼會關係不大。」
金喬喬小聲嘀咕著,心道若是袁麗這次栽了,圓夢就能空出一個生態位,這難道不是大好事嗎?
不過這話她並未說出來,雖然大家都是一個寢室的室友,但未來是什麼關係可就說不定了。
遠的不論,明天晚上在張總麵前兩人就是直接競爭的關係。
所以她隻是在心裡默默祈禱,盼著袁麗官司纏身,最好一蹶不振。
「袁麗惹上官司了?」
——————
傍晚,張延正準備跟楊台長、馬原等人一起出去吃飯,忽然就接到了常季紅的電話,說是袁麗因為打記者要變被告了。
「怎麼回事?」
張延皺眉道:「公司內部不是三令五申,讓他們遇到問題直接聯繫公司,千萬不要衝動嗎?」
「她說是替室友打抱不平,而且她是躲在對方背後打的,那個記者根本冇看見她動手—但那個記者現在就咬死了是她動的手。」
躲在背後打————
張延一陣無語,這算是新時代的掩耳盜鈴嗎?
也難怪她出演的笨蛋元氣少女那麼出彩,甚至壓了牛麗飾演的女二一頭,原來這姑娘本身就彪呼呼的。
張延嘆了口氣,詢問道:「那記者想要多少?」
如果對方真想打官司,訊息也不會這麼快就傳到他耳朵裡。
「他要十萬。」
「五萬,從袁麗的收入裡扣,記得讓那記者留下憑證一—另外讓袁麗跟學校請長假,以後儘量待在津門。」
最近這內地的狗仔隊也是越來越猖狂了,在津門還收斂一些,在京城那真是肆無忌憚。
想了想,他又道:「從港島那邊找幾個這方麵的專家,給咱們公司旗下的藝人專門做一期培訓—一以後新加入公司的,都要先過這一關。」
虹口協議簽署之後,圓夢還獲得了另外一個隱藏BUFF,那就是從港圈挖人變得簡單了許多。
畢竟大佬們被一隻火腿嚇退的故事,可比當初的大隻佬事件唬人多了一一以前港圈的人眼裡隻有港島的電影公司,現在則額外加了一個圓夢。
看他掛斷電話,等在一旁的馬原搖頭道:「現在敢深入一線曝光的記者少了,倒是這些娛記越來越多,聽說好多人還靠著偷拍發了大財,真是莫名其妙。」
「跟港島學的唄。」
張延正想說不要因為這些小事打攪了領導們的雅興,馬原又道:「這節骨眼上要是爆出《奔騰年代》的女主角打記者,會不會影響到咱們後續的計劃?」
「這————」
張延覺得問題不大,但也不敢打包票。
不過馬原這麼問也不是衝著他來的,很快把視線投向了楊台長:「老楊,這是你地頭,你覺得該怎麼辦合適?」
楊台長毫不猶豫的點頭道:「交給我處理吧,《千日祭》是ZZ任務,任何意外風險都需要提前排除掉。」
以YS台長的影響力,想要針對一個娛記還是很簡單的。
張延本來冇想讓楊台長插手,但既然馬原以影響《千日祭》為由說動了楊台長,他也就順勢道:「那回頭我讓袁麗把錢捐給《千日祭》製作組,正好大家忙了這麼久,也該好好獎勵獎勵。」
楊台長推脫了兩句也就默認了這筆錢,反正對他們來說,五萬十萬的也不是個事兒。
晚上賓主儘歡。
第二天張延起床的時候,就又從常季紅那裡獲得了最新進展一那記者被派去海南島摸底調查明星炒房事件了,估摸著半年內是回不來了。
而在離開之前,對方還主動寫了份材料,證明是自己先動的手,然後才被幾個姑娘正義製裁了。
能這麼快逼對方乖乖就範,估計背地裡還用了別的手段,但張延冇興趣瞭解更多,隻是叮囑常季紅把十萬塊錢打給《千日祭》製作組。
他也冇把這當一回事,按照原本的流程又去拜訪了北電的校領導—一雖然北電發榜還要要幾天,但提前打個招呼也顯得禮數週全。
結果他剛從北電出來,就接到了竇維的電話:「打了記者你能擺平?」
訊息傳的這麼快嗎?
張延納悶道:「你們那個宣傳計劃不是已經取消了嗎,怎麼還有記者騷擾你?」
去年年底,就在張延的兒子出生之後不久,魔岩三傑的紅演唱會也如期舉行了,當時內地這邊都吹的神乎其乎,說什麼幾萬人擠爆了紅,全世界的記者都蜂擁而至。
不過根據港島那邊的反饋,好像也就那麼回事,場麵雖然也算熱鬨,但還達不到四大天王那個級別。
而且紅是個小場子,擠滿了也就一萬多人,這次估計有幾千人的樣子。
「我特麼哪知道怎麼回事!」
竇維煩躁的吵吵道:「張佩仁就特麼是個騙子,哄著我們去港島出洋相,完事兒他自己帶著錢回呆彎過逍遙日子去了!就隻有我們像個猴子一樣,每天被人圍觀、圍觀、圍觀————我恨不能殺了他們、把他們統統燒死!」
他一連說了七八個圍觀」,暴躁的情緒顯得很不正常。
雖然他以前也有些神經質,但像這樣完全控製不住情緒還是頭一次。
竇維大抵是病了,和許魏差不多的病。
張延抬手看看腕上的勞力士:「這都快中午了,喊上老崔和郭四哥找個地方聚一聚吧。」
隨著張延的地位權勢越來越高,像這種初心不改的老朋友是越來越難得了,能幫還是要幫一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