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溫泉之旅
轉過天下午。
「你這女崽子真是不聽話,好端端的突然要去泡什麼溫泉,我和你爸剛來,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們...
「姆媽~」
陳虹抱著母親的胳膊,撒嬌道:「等家裡的親戚來了,我就冇得自由了,肯定要在忙起來之前先放鬆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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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孩子—」
陳母冇辦法,也隻能由著陳虹坐上了副駕駛,又叮囑開車的張延道:「小張,你在外麵多照顧她點,這想起一出是一出的,真是拿她冇辦法。」
「放心吧媽,我會照顧好她的一一反正離得也不遠,明兒一早我們就回來了。」
張延說著,又跟老丈人和自家父母道了別,然後在張芳充滿怨唸的目光中上了車,開著皇冠緩緩駛離了小洋樓。
副駕駛的陳虹看著後視鏡,感嘆道:「我爸媽要是知道咱們是去乾什麼,肯定以為我瘋了。」
麵對她這話,張延卻不知該說什麼好,隻能吐槽道:「偶像,你自己選的嘛。」
昨天晚上鞏麗給陳虹打電話的時候,張延其實就在一旁,鞏麗隔著電話或許冇能感覺出什麼來,但他卻是能充分感覺到陳虹的興奮和悸動。
然後就有了今天這趟溫泉之旅,按照約定,張延開車來到了八一影視基地附近,在距離《西楚霸王》下榻旅館兩條街的地方,和帶著蛤鏡的鞏麗順利接頭。
鞏麗昨天打完電話,一晚上翻來覆去的,經歷了無數次後悔、無數次掙紮,最終還是來赴約了。
坐上皇冠的後排,看著前麵的陳虹和張延,鞏麗咬了咬下唇,詢問道:「咱們這是去哪兒?」
「去泡溫泉。」
陳虹笑道:「我第一次來津門的時候就泡過,對護膚養顏很有效果。」
經開區附近就有溫泉,不過陳虹選的是當初拍攝《天津衛》時的那個溫泉,這大夏天的,也不是泡溫泉的好時候,所以陳虹直接把整個場子包下來了。
鞏麗微微頜首,然後就冇下文了。
張延不知道說什麼,陳虹笑吟吟的什麼都不說。
於是車內就陷入了某種詭異的沉默,直到十幾分鐘後,張延的大哥大突然響起來,這纔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陳虹拿起大哥大說明情況,又跟對方聊了幾句,然後捂住話筒疑惑道:「對方自稱是華宜的王忠軍一一這個華宜,是不是跟咱們搶鼎力的內個?」
「就是內個。」
張延也疑惑道:「他打電話來乾嘛?」
「說是想來拜訪你,順便討教一下影視公司方麵的問題。」
「也許是不死心吧。」
張延道:「你跟他說冇必要專門跑一趟,等哪天我去京城再找個機會坐下來認識認識。」
「不像是冇死心,說話特客氣。」
陳虹說著,放開話筒按照張延的意思敷衍了幾句,然後掛斷電話道:「他說咱們結婚的時候要過來隨禮。」
張延聳聳肩冇說話,隨看他地位不斷上升,再加上「內事兒』帶來的影響,這次婚禮肯定會有很多素不相識的「朋友」過來捧場,倒也不在乎多一個王忠軍。
王忠軍這個電話就像是解開了大哥大的封印一樣,一路上張延又接到了好幾個電話,大多是文學圈打來的,比如莫岩、有蘇彤、朱小平、海石等。
這都是早年『海馬影視創作中心』的班底,當時的王碩如日中天,當時的張延還是個小把戲。
這些人當初怕是做夢也想不到,短短幾年之後,王碩傾家蕩產搞出來的影視公司,竟然就被張延給收購了。
而接到這些人的電話,張延就感覺這錢花的值了,從今往後管哪個圈子,都不會再有人提起什麼『小王碩』了。
不過他們是從哪兒得來的訊息?
怎麼就像是約好了一樣,接二連三的給自己的打電話?
一直到了目的地,張延這個疑惑也冇有得到解答。
下車的時候,鞏麗的臉色已經十分古怪了,甚至有點不想從車上下來一一她一直以為陳虹會中途下車的,誰知道陳虹竟然也跟這樣來了溫泉旅館。
這是什麼意思?!
「你鞏麗盯著陳虹欲言又止。
陳虹則是笑盈盈的挽住了她的胳膊:「都是女人,你不會害怕被我看光光吧?」
這是性別的問題嗎?!
要不是顧忌陳虹有孕在身,鞏麗真恨不能揪著她衣領逼問,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張延其實也有些意外。
雖然他知道陳虹一直對鞏麗有些別樣的執著,但也冇想到她竟然會專門跟過來旁觀一對於左擁右抱,張某人如今也算是有些經驗,但別人和未婚妻之間總歸還是不一樣的。
所以不止鞏麗有些糾結,張延也有些不自在。
卻說陳虹見鞏麗一臉牴觸的樣子,便湊到她耳邊悄聲道:「這可是張導主動讓你來發泄一下的,七年的感情,你可不能辜負他的期望。」
鞏麗的神情愈發覆雜。
她感覺自己做了個錯誤的決定,可事到臨頭再想退縮也晚了。
最終她無奈的嘆了口氣,認命的跟著陳虹進到了溫泉旅館裡。
八一影視基地古裝區。
張翼謀心不在焉的坐在拍攝現場邊緣,昨天剛談完,今天鞏麗就請了一天假,洗豈然以為是張翼謀的話療起了效果,但張翼謀自己可不這麼認為。
想起昨晚鞏麗那情緒失控的樣子,他不禁擔心鞏麗衝動之下會做出什麼傻事。
畢竟是七年的感情,哪怕不愛了也不希望對方出意外一一再說真要是出了意外,他肯定也會遭到媒體的口誅筆伐。
這麼想著,老謀子就用大哥大給鞏麗撥了過去,結果響了好一會兒都冇人接聽。
他不死心又打了一次,結果還是無人接聽。
張翼謀的心情不自覺煩躁起來,正要再撥打第三遍的時候,攝像機旁的洗豈然轉過頭招呼道:「翼謀,你幫我參詳一下,這裡怎麼才能凸顯出角色的情緒爆發。」
張翼謀隻好放下大哥大走了過去。
簡單翻了翻劇本,他找工作人員要了把能伸縮道具刀,然後走到飾演龍套秦軍小頭目的演員身前,親自示範道:「你不要說台詞了,更不要喊,就這麼捅,一直捅、咬牙捅—.」
說著,他拿著道具刀在龍套身上的比劃著名,一副要把把人戳爛的架勢。
然後又把刀給了演員,道:「來,你試一下。」
他在旁邊看著那演員咬牙悶頭連捅了十幾下,這才滿意的回到洗豈然身邊,道:「最好能給個刀尖不斷從背後透體而出的特寫,這樣才能體現出捅的狠、捅的深。」
洗豈然豎起大拇指,然後就忙招呼道具上血包,最好多準備幾個,捅出那種水一不,血水四濺的感覺。
見冇自己什麼事了,張翼謀重新回到原處,拿起自己的大哥大,不死心的撥了第三次。
這次電話終於被接通了,不過對麵傳來的卻是個陌生的聲音:「您好,客人正在泡溫泉,請問您不斷打電話是有什麼急事嗎?如果有急事,回頭我們可以幫您轉達。」
張翼謀一聽說是在泡溫泉,心裡的大石頭頓時就落了地一一原來鞏麗真的是去散心了。
他連忙道:「不用、不用,你讓她好好泡、好好放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