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調整狀態
因為和關芝林不是很熟,張延晚上並冇有去接機,而是等到第二天早上纔跟關芝林匯合。
距離她回港島複查,其實也就過去不到半個月,但關芝林明顯瘦了不少,即便是化了妝也難掩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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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病情確實不算很嚴重,但架不住心理壓力太大,畢竟誰聽說自己腦子裡長了瘤,肯定也冇法在短時間內坦然接受。
看她這狀態,王燕說不定還真有機會轉正。
關芝林本來是外向的性格,但這一病也冇心情跟人交際,除了最開始寒暄了幾句之後,路上她一直都在閉目養神。
張延見狀,自然也不會主動打攪她。
一路無話。
回到津門後,張延把關芝林放到劇組下榻的賓館,就急急忙忙回了小洋樓。
隨著婚期臨近,陳虹的父母也終於從江西趕了過來,對於女兒未婚先孕,陳虹的父親其實頗有些芥蒂。
雖然大婚在即冇有表現的很明顯,但跟老丈杆子在一塊的時候,張延還是感覺渾身刺撓。
好在兩人獨處的機會不多,通常都是張興國在陪著親家公。
陳虹的母親相對要『開明』一些,比起未婚先孕什麼的,她更關心陳虹肚子裡是不是男孩,畢竟張延這事業越來越大,要是女兒冇個外孫傍身總覺得不放心。
其實陳虹也很關注這個問題,不過上次去檢查的時候,大夫說孩子是並著腿的,暫時冇法分辨是男是女。
因為嶽父嶽母的到來,陳虹終於又搬回了樓上,恢復了正常的夫妻生活,雖然難免縮手縮腳畏首畏尾,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就在兩人溫存之際。
另一邊,剛剛給關芝林開完『歡迎會」的洗豈然,卻是愁的幾乎白了頭。
關芝林這狀態,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演好戲的樣子,偏偏鞏麗這兩天也是魂不守舍的,完全發揮不出應有的實力。
以至於劇組都有人開始懷疑,這八一影視基地的風水是不是有問題,不然怎麼兩個女主角都出了問題?
可其它劇組也冇見有這樣的啊?
關芝林的問題暫時無解,就算想要啟用替補,那也要等到確定她無法滿足拍攝需求之後,不然就顯得太不近人情了。
但鞏麗這邊,洗豈然覺得還是可以挽救一下的。
於是他找上了張翼謀,開門見山道:「翼謀兄,我不知道你和鞏麗之間出了什麼問題,但咱們都是專業人士,總不能因為個人感情耽誤了劇組拍攝。」
張翼謀和鞏麗互相之間雖然有所遮掩,但在劇組這麼久了,明眼人早都看出兩人的感情出了問題。
本來大家都是裝不知道,畢竟這是人家的私生活一一但現在不一樣了,兩人之間的問題已經影響到了拍攝。
「這—」
張翼謀不知就裡,也以為是自已的緣故,猶豫片刻,無奈點頭道:「我去找她談一談吧。」
送走洗豈然。
張翼謀在鞏麗的房間門外徘徊了十幾分鐘,這才終於鼓起勇氣敲響了房門。
「誰?!」
屋內立刻響起鞏麗帶著警惕的聲音。
「是我,張翼謀。」
張翼謀把梯田一般老臉貼到了貓眼前麵,但裡麵的鞏麗卻冇有要開門的意思。
「你又來乾嘛?」
「我、我想找你談談。」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有什麼好談的?!」
對答幾句,門外就冇了動靜,鞏麗下意識湊到貓眼觀瞧,就見張翼謀糾結片刻,忽然嘆了口氣轉頭就走。
「你回來!」
鞏麗下意識拉開房門喊住了他,與轉回頭的老謀子對視片刻,抱著胸倚在門框上冷冷道:「你不是要談嗎,進來吧。」
等張翼謀猶猶豫豫的走過去,鞏麗率先扭頭回到了客房裡。
張翼謀跟在後門進了屋,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兩人一個坐到床尾一個坐到沙發椅上,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先是彼此對視,緊接著老謀子就敗下陣來,揉搓著手背移開了目光。
鞏麗看他這副樣子,心下也有些糾結,經過這兩個月的緩衝,她好容易才放下了跟張翼謀的感情,要是這時候老謀子提出要複合她定了定神,催促道:「到底什麼事,你趕緊說完,我明兒一早還要拍戲呢。」
張翼謀汕汕道:「我找你就是為了拍戲的事兒,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但咱們不能因為感情問題,就耽誤了劇組拍戲,作為一個專業演員,我也相信你也應該—」」
「你要說的就是這些?」
鞏麗的聲音悄然冷了幾度,其實她兩天心神不寧,主要是因為輔助試鏡時,陳虹那意味深長的一警。
卻冇想到張翼謀自作多情·
好吧,她剛纔其實也有點自作多情了,而這也是她心情不爽的主要原因。
張翼謀被這一聲低吼打斷,卻並冇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擺出一副認真的樣子道:「你是一名專業的演員,既然接下了角色就應該全身心的投入進去,而不是帶著個人情緒。」
「夠了!」
鞏麗的聲音愈發煩躁,起身指著外麵道:「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用不著你在這裡說三道四!」
張翼謀見狀,還想再掙紮一下,山山道:「是洗豈然讓我來的,他———」」
結果這一句卻起到了火上澆油的效果,鞏麗咬牙道:「他不讓你來,你根本不願意見我是吧?!」
「我不是那個.」
「滾!」
張翼謀見鞏麗怒不可遏,也隻能灰溜溜的起身往外走,到門口,他回過頭誠懇的對鞏麗道:「如果衝著我發泄一通,有助於調整你的狀態,我願意——」」
「滾啊、滾!」
鞏麗已經顧不上管隔壁會不會聽到了,抄起桌子上的茶壺作勢欲砸,唬的老謀子抱頭鼠竄。
趕走了張翼謀。
鞏麗大字型的躺到床上,猶帶怒氣的眼睛迷茫的看向屋頂。
就這樣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翻身坐起,開始用客房裡的座機撥打電話。
好一會兒,電話才接通,然後聽筒裡傳出一個慵懶柔媚的嗓音傳了過來:「喂,誰啊,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
鞏麗的喉嚨微微鼓動,卻半響冇有吐出一個字來。
「不說話我就掛了。」
「別!」
「嗯?」
陳虹從這個一個字裡察覺出了什麼,試探著問:「鞏麗?」
「是我。」
「嗬嗬~」
陳虹輕笑道:「你這麼晚了騷擾一個孕婦,不會就是想玩猜猜我是誰的把戲吧?」
我鞏麗咬了咬牙,用幾乎難以分辨的音量道:「你之前說的,還—.還作數嗎?」
「怎麼,改主意了?」
陳虹似乎並不意外:「說說吧,是因為什麼?」
鞏麗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的道:「張翼謀建議我發泄一下,調整調整狀態!」